江映站在原地,他的皮膚發黑,雙眼赤紅,但四肢和五官都僵硬得不行,看著如同一具被人用桿子支撐起來的尸體。
“啊啊啊啊!”
江映再次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與此同時,方才那種鋒利的黑色刀片狀靈氣,再次從他的身體中迸發出來,朝著四面八方迸射而去。
而在他周圍的人立即便做出了反應,他們有的支撐起結界,有的則不斷地打出靈氣去撞擊那些黑色刀片。
但結界和靈氣對上那些黑色的攻擊,竟然都被彈開或者打散,這一波攻擊過后,這一片又更加狼藉了一些。
凌渺蹲在以澤和瑾舟的中間,認真地看著下方的情景,她問道:“看得出來,那江映為什么會走火入魔嗎?”
以澤此時也認真地看著下方的江映,片刻之后,他搖了搖頭。
瑾舟托著下巴蹲著,正色道:“一般修士修火入魔,無非就是功法不純粹,或者是沒有把握好體內的靈氣致其暴走。”
“這本就是極其罕見發生的事情,更何況他江映身為堂堂元靈府府主,更是不應該啊,這太驚世駭俗了。”
“我方才仔細探了他,但是他體內沒有暴走的靈氣,他一個府主,想要弄到什么級別的功法沒有,也不至于要去修煉什么邪門的功法,這真的太奇怪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
以澤冷笑了聲,“說了半天,全是廢話。”
瑾舟眨了眨眼,低聲抗議,“啊啊啊!以澤你真過分!你知道是你知道,但是小閣主不一定知道啊,我這是講給小閣主聽的嘛!”
以澤又冷笑了聲,語調平平,“哇,那你可真是熱心腸,我們家小閣主又學到新知識了,真好,真替她感到高興啊。”
凌渺:“……”
瑾舟眼角一抽,往以澤那邊湊過去一點,“我跟你說,你就是因為性格這么冷淡,才那么不討人喜歡,你這樣小閣主也會不喜歡你的。”
“……”
以澤悠閑地蹲著,瞥了瑾舟一眼,“少吃點鹽吧,看把你閑的。”
瑾舟:“啊啊啊!以澤你說話太不留情面了!”
“好了!”
蹲在中間的凌渺忍無可忍插話進來,“都不準說話了!我們是來干嘛的啊!你們兩個吵得那么激烈!”
“我是小閣主,不是小隔珠,你們要吵架回去吵!不準把我夾在中間吵!”
以澤和瑾舟:“……”
三人注意力再度放去下方。
那一邊,那些以江卓為首的,前來阻止江映的人也是叫苦不迭。
江卓:“爹!您清醒一點啊爹!您這樣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啊!”
這個時候,有長老勸慰道:“府主!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放其他人進來支援吧!”
“不行!”
江卓吼道:“前幾天弄出那么大的動靜,元靈府已經夠丟臉的了,若是如今,還放人進來看我們元靈府前府主走火入魔的丑態,我們元靈府以后,要如何在四陸立足啊!”
“可是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頂不了多久!”
“啊啊啊啊!不是說已經上報給仙嶼府了嗎?他們什么時候派人來啊!”
“玄塵戰將應該還沒有回仙嶼島,他應該很快就能趕過來,大家再撐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