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正在探那金色柱子的金焰聽見凌渺的問話,直接無語。
它冷笑道:‘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它方才還在想,這個小孩怎么半天不說話,是不是被這些人的陣仗給嚇到了。
搞了半天,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人家說的話上面!
對于金焰的指控,凌渺表示:‘怎么能這么說,我只是覺得芥子戒里的那個承重柱,一個柱好孤單,所以想要給它找個伴。’
金焰:‘可是你為什么要跑?人家都說了,響應了就讓你進,你總不至于,真的準備繼續回去給那個傻白甜當保鏢吧?’
凌渺:‘你也說了,是響應了才讓我進,要是不響應呢,我聽他們說了這么久,感覺他們八成就是要搶我家的鐵子!’
玄鐵大劍有些窘迫的聲音響起:‘哎呀,不能叫搶,我好像……確實就是這里的東西啊!’
凌渺和金焰沉默了,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玄鐵大劍趕緊繼續說道:‘哎呀!不過那都是從前的事情啦!現在我是只屬于渺子一個人的鐵子!’
這個小鬼一握上它,它的印記就已經生去了她的身上,雖然它已經忘了那個是什么意思,不過它可以確認,自己現在就是凌渺的劍啊!
沉默了幾秒,金焰再度開口:‘沒事,住在那個柱子里面的家伙我認識,我把它叫醒,讓它給你開后門。’
凌渺一愣。
我靠!她是關系戶!
突然心里就有了底!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正準備觸摸上那金色的柱子。
但就在她的指尖距離柱子那光滑的表面只差幾厘的時候,那柱子竟然先一步有了反應。
無數刺眼的光線突然從那金色的柱子中竄了出來,幾乎是在瞬間,便將整座大殿填滿,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晃得人睜不開眼。
凌渺眸子驟縮了一下,她反射性瞇起眼睛,指尖卻下意識又往前伸了一點。
出乎意料的,她并沒有感受到她預期中冰涼的柱子表面,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炙熱。
那一縷炙熱,在與凌渺的指尖相遇的瞬間,便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樣,朝著她涌了過來,沖擊進了她的體內,帶著澎湃的力量!
與那股力量一同闖進來的,似乎還有一些模糊的碎片,那些碎片似乎是某人的記憶,只是,那些場景,卻像是藏在冬天凝結滿了白氣的窗戶后面一般,朦朧又虛幻,凌渺根本看不清那些碎片的內容。
緊接著,她只覺得呼吸一滯。
她的靈根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突然開始瘋狂地生長,隨著靈根的生長,越來越多的力量涌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身體。
凌渺只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飄飄的,幾乎要離了地。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她第一次拿起玄鐵大劍時的那種感覺,陌生,但她的身體并不排斥,就像是久違的朋友,許久不見,卻自然而然。
她還來不及去細細感受那股力量帶給她的變化。
一片刺眼的光線中,她聽見有人在說話,對方好像在叫她,但對方叫出來的名字,卻又不是她的名字。
“辰星?”
“哇!辰星!”
“真的是你呀!”
大殿之內響起一抹稚嫩的聲音。
耀眼的光華散去,凌渺看見一團漂亮的火焰漂浮在自己面前,它是白色的,但白色之中,又似乎包含了無數的色彩,就像是陽光之下的肥皂泡,不論從哪個角度觀察,都能看到七彩的光澤。
而在那團火焰的后方。
那根巨大的柱子已經變了樣。
那柱子原本的金色,竟然詭異地褪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