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將同時搖頭。
如果知道,早跑來了。
他們也想過開口,可是要怎么開口?
張家只有兩個兒子啊。
絕戶了。
且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人世間最大的悲傷,莫過于此。
李建昆點點頭,明天,他會親自去張家請罪。
這時,旁邊發生事端。
沈母哭喊著撲向徐慶有:
“你個畜生,你還我兒子!”
沈學山死死盯著徐慶有,雙眼血紅,雙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幾乎快要站起來。
沈紅衣既無法去拉母親,也不能扔下父親。
她的眼中,同樣恨意明顯。
難得,徐慶有沒再張狂,耷拉著腦袋,不敢與沈紅衣對視。
王山河陡然啟動,大檐帽攔都沒攔住,飛起一腳踹在徐慶有身上。
若不是被兩名便衣拽著胳膊,徐慶有肯定被踹飛了。
小王這一腳,飽含著許多憤怒,但最主要的,是這家伙險些害死建昆
李建昆墜機的事,現在京城除了警方外,只有他完全知情。
然后他向諸如哼哈二將、沈紅衣這些人,編織了一個謊話,來解釋富貴兄弟的死。
李建昆的交代。
“這位女同志,還有這位男同志,你們都冷靜點,他犯的罪,法律自然會制裁他,還你們一個公道,你們大可以放心。”
大檐帽的話,令沈家父母不可抑制的怒火,稍有平息。
趁著這檔口,大檐帽趕緊將徐慶有扭走。
沈紅衣將泣不成聲的母親抱在懷里,靠在父親的輪椅旁邊,望著李建昆,眼淚婆娑的小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沈學山表情復雜地凝視著李建昆,說了聲“謝謝”。
遂示意女兒推自己離開。
“等下。”
李建昆突然開口。
沈學山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
然而,話到嘴邊,李建昆又頓住。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了,他下意識向沈紅衣遞去眼色,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信號:
沈父沈母,到底承認兒子已不在人世沒有?
“什么?”沈學山皺眉問。
“哦,沒什么。”
李建昆思忖著,這件事還是應該先和沈姑娘溝通一下。
“有話就說!”
“真沒什么。”
“哼!”
王山河看出些什么,走上前看似幫沈紅衣的忙,推起沈學山的輪椅,好讓她攙扶母親。
四人緩步離開。
李建昆待在原地沒動。
這時,側方傳來一個聲音:“我那有房間。”
李建昆循聲探去,喊了聲“耀哥”。
唐國耀點點頭后,帶著他們來到車站內部的一間辦公室。
他現在不僅做出租接站牌的小買賣,還提供租車服務,黃包車、出租車都行,客戶在他們這里預約,然后歇著便是,他們來安排,價格和市價一樣。
很受初來京城的旅客的歡迎。
不用擔心被宰,真被宰了,也有個地方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