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查出來的。”
茱蒂總知道。
徐慶有見這都沒能誘惑住他,便徹底明白,要將他帶去首都受審的想法,在這狗日的心里有多堅決。
李建昆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耳畔只有回響在廊道里的腳步聲。
“等下等下。”
腳步聲停住。
“有屁快放。”
“我重提一個條件。”
徐慶有望著李建昆身形消失的墻角處,說:“到首都后,立馬審判我,審判完,立馬執行,我不要進號子,一天都不要待。”
旁邊,徐方國聽聞此言,老淚縱橫。
這才意識到。
天知道之前的那兩年牢獄之災,他在里面都經歷過什么。
噔瞪
李建昆踱步走回來,隔著鐵欄桿問:“你確定?”
這個條件,他可以滿足。
這家伙罪行累累,已成為許多人的心病。
病得早治。
徐慶有喘著粗氣道:“確定!”
“好,我答應。”
李建昆說完,靜待下文。
徐慶有卻也不懷疑,他忽然很悲哀地想著:我還挺相信他。
然而,這狗日的確實一口唾沫一個釘,連他都不得不承認。
“你去紐約后,不是派了兩撥人,在費倫莊園外面盯梢么。
“茱蒂和賽門早知道了,并且策反了其中一撥,你以為用他們來盯梢我?呵呵,其實是我教唆茱蒂,反過來用他們打探你的消息。
“他們每一次向你匯報,都是竊取情報,你在紐約的一舉一動,我們全知道”
徐慶有說到這里,得意一笑。
徐方國靜靜看著他,心想真的變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笑起來。
這孩子打小,膽子很小的
李建昆暗吸一口氣,壓制住心頭升騰起的怒火,看不出喜怒道:“山口組。”
“咦,你咋不懷疑洪門?”
“接著放你的屁。”
“你最好客氣點!”
話雖這樣說,但徐慶有還是乖乖地繼續道:“后來你應該能想象到,茱蒂恨死你了,以她的性格,哪有這么容易服軟。
“她告訴我,我死定了。
“然后問我想不想拉你做墊背。”
徐慶有望向李建昆:
“我有理由拒絕嗎?
“然后我倆便開始計劃,試圖找到一個弄死你的辦法。
“很難,尤其憑我一個人。
“再后來,茱蒂想到日苯人手上總有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于是聯系了山口組。
“他們送來那種藥。
“那時幾乎已經到了把我交給你的期限,再不交人,茱蒂的哥哥肯定會派人上門,我倆沒時間再商量其他,她讓我自己找機會。
“我倒是苦找兩天,沒找到,別墅太大,通風口太多,而我的機會只有一次。
“后面你又跑去紐約,回來就上飛機了”
山口組。
山本廣。
李建昆嘴角泛起冷笑,山本廣被他拿捏住七寸,手握大權時間一長,終究覺得不舒坦了。
鑒于發生這種事,他大概率能猜測出山本廣的想法。
公然叫板,山本廣不敢。
李建昆手上有他親筆簽名的“罪供書”。
但他又想擺脫李建昆的控制。
得知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要對付李建昆后,自覺尋到一個很好的盟友。
于是開始暗中提供幫助。
當得知茱蒂下定決心要干死李建昆,山本廣只怕在日苯都笑出來,立馬送來格外靠譜的生化武器。
此舉叫借刀殺人。
一勞永逸。
李建昆心想,也不知道得知自己沒死后,這家伙抖沒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