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天時間,你如果沒有行動,我會讓人去辦。”
托雷撂下一句話后,不再理會捧著臉,這回真哭出來的茱蒂。
在向李建昆走去的過程中,托雷向賽門·費倫投去目光。
后者僅僅對視一眼后,趕忙低頭望著腳尖,即使是最愛的母親被扇,也只能當作沒看見。
托雷的心情算不上好,來到李建昆身前后,冷冰冰道:“一天之后,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李建昆聳聳肩道:“到時,你會也得到你想要的。”
“杰克!”謝莉爾慌忙道。
李建昆對她歉意一笑:“人家都做到這個份上,剛才那一耳光可不輕。”
托雷太陽穴旁邊的青筋直跳,不再逗留,拂袖而去,提前離場。
謝莉爾心情復雜,天賜良機沒有把握到,固然懊悔。
但瞅著茱蒂右臉腫脹、發絲凌亂、眼淚汪汪的模樣,又實在忍不住地叉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茱蒂一手捂著臉,一手掩著嘴,再也無法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待下去。
逃也似地沖向宴會廳門口。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今晚的裙擺過長了。
一個不經意間,高跟鞋踩到裙擺,偏偏她的衣服,質量都極好,扯都扯不爛。
猛然一股力量禁錮住右腿。
但她身體仍保持著前沖的姿態。
噗通!
人仰馬翻。
臉先著地,雙腿呈剪刀狀蕩起,以至于面料光滑的裙擺向腰間攏去,露出里面的……什么也沒穿。
嚯!
現場至少有七成人,看得仔細。
賽門眼珠猛一凸,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過來,替他老娘蓋好裙子,然后將她抱起來,也顧不上先問問她,有沒有摔出個好歹。
一溜煙消失不見。
茱蒂被兒子抱在懷里,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
一張老臉丟得一干二凈。
整個宴會廳內都充斥著謝莉爾的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我說什么來著,哈哈哈……茱蒂就是個蕩婦!”
傳聞竟是真的……不少稍顯年輕的男賓客心想。
也不僅僅是茱蒂,據說許多上流社會的女人都這樣。
心里這樣想著,他們下意識望向旁邊的女人。
“噢,該死的皮耶,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穿了內衣的。”
“伯努瓦,你再這么看我,老娘挖了你的狗眼。”
“哈伯這個混賬,能把眼珠子從我妻子身上挪開嗎!”
…
噗!
不知誰率先一笑。
全場人齊齊笑起來。
反正,洛克菲勒家的人也看不見。
宴會氣氛被推向高潮。
值得一提的是,宴會之后,有不少男女成對,去了酒店或別墅。
李建昆作為東道主,自然得最后走。一起留在最后的,還有艾比。
這小妞已從傷心狀態恢復過來,畢竟她一早就知道李建昆有未婚妻,并且很疼愛,打的便是揮鋤頭的心思。
艾比湊上來攬著李建昆一只胳膊,踮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你不想知道我有沒有穿內衣嗎?”
李建昆苦笑:“你不去照顧你爺爺?”
難怪之前在門口送客時,只看到弗里曼·亞當斯和扈從一起,這老爺子沒給好臉色,李建昆便也不好搭話。
“我爺爺每晚十點準時睡覺,我哪睡的著啊。”
艾比眨巴眨巴寶藍色的眼睛道:“找地方玩去,你想玩什么都行。
“悄悄告訴你哦,我穿了內衣,不過比沒穿更性感。
“你一定會有性趣的。”
想起上次險些著道,李建昆不僅渾身一哆嗦。
絕壁不能和這妞共處一室。
上次況且還算是正常的內內,這次……娘的,倒還挺想瞅瞅。
這該死的矛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