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小萊昂,我很遺憾,如果你連一個小小的市議員,都無法憑自己的能力競爭到,家族是不會為你鋪路的。
“把一個能力不足的人,送到過高的位置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叫萊昂的小伙子耷拉著腦瓜,虛心受教,只是嘴角布滿苦澀。
換作一般人,四十歲能成為市議員,已算是政治精英。
但在他們家族,走政途,如果三十歲還沒達到這個位置,則會被視為無能。
“小扎克,你呢?”
西薩老頭的表情算不上好,臉上顯現倦容,卻拒絕了已快古稀之年的大兒媳、要推他去休息的好意,遂望向一群小娃娃中,神情最淡然的一個。
他想要聽見一些好消息。
孫子輩們今年似乎都沒什么作為。
西薩心想,扎克這孩子總不會讓人失望。
他是孫子輩中,唯一有商業才能的人。
叫扎克的男青年,二十七八歲,穿著一套定制的藏藍色修身西裝,身姿挺拔,像個男模特。
他來到西薩身前后,圍聚在老祖宗身旁的一群亞當斯家族的年輕姑娘中,不少人都露出仰慕神情。
就連艾比都沖他笑了笑。
這大概率便是物以稀為貴。
在亞當斯家族,政治精英不缺,但主要靠自身能耐,不滿三十歲擁有一家集團公司的人,僅有一個扎克。
“祖爺爺,今年我也沒干出太大成績。
“上半年,一直在籌劃著集團上市的事,好不容易弄好吧,您知道的,最近……股市崩得一塌糊涂。”
西薩皺眉問:“這么說虧了?”
扎克笑著搖頭,道:“不,在九月的時候,我隱約嗅到一絲危機,暫緩了上市流程。”
“哦?”
西薩眼前一亮,他確實還不知道這個消息,盡管他在家族內仍然一言九鼎,但畢竟年事已高,家族的打理早交給下一代。
他越來越嗜睡,清醒的時間不多。
不是必要的事,不會反饋到他這里。
“聽說此次股災,連被譽為股神的巴菲特都虧損嚴重,你竟然完美避開了。”
西薩心情大悅,慈愛地揉揉蹲在身前的扎克的腦瓜。
盡管弄亂了扎克的側背頭,但后者非常受用。
“但金融崩盤,對整體的商業都會造成影響,今年怕是賺不到太多錢了。”扎克謙遜說道。
西薩問:“截止目前收益如何?”
“小打小鬧,不好叫您見笑。”
“說說看。”
“公司入賬3.5億,凈利潤八千萬。”扎克說著,挺了挺胸板。
嚯!
知道這個信息的長輩且不提,不知道的女人和晚輩們,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中許多人的全部家底,都沒有八千萬美金。
而扎克只用大半年便賺到。
且是在金融危機席卷的年份。
現在外面有句話在傳播——今年不虧就是賺。
商業天才。
“好!好!好!”
西薩大笑,遂側頭掃向周邊,道:“我看家族里的一些企業,也可以逐漸交給小扎克打理嘛。”
附近圍觀的一圈人中,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上前一步回話:“好的,父親。”
扎克欣喜,不過沒有表露在臉上。
周遭頓時滿是對他的贊譽之言:
“即使放在那些財閥家族中,扎克也是最頂尖的。”
“這種年份,不虧,還能賺八千萬,嘖嘖……晚輩中,想從商的,都要向扎克學習呀,你們能不敗家,一年掙個八百萬,我們都要笑了。”
“三代之中,論賺錢能力,扎克確實無人能及。”
…
周圍歡聲笑語。
有一個人卻不太得勁。
艾比媽微笑著說:“其實、我家艾比也不錯。”
眾人詫異,紛紛望向她和艾比。
“艾比不是還在上學嗎?”
“哦對對,小艾比都滿十八了,分到財產,開始學投資了?”
“艾比今年也賺了錢?”
…
西薩同樣望向艾比,拉過她的小手。
艾比順勢在他身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