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場景,姑娘曾在夢里夢到過很多次。
兩人在客廳的玻璃茶幾上吃完早餐。
李建昆用白色餐巾一邊拭擦嘴角,一邊說:“我暫時要離開美國。”
柳婧妍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然后低頭,輕輕說了聲“哦”。
“你去辦一件事,注冊一家投資公司,就沿用"金鼎"的名號吧,金鼎投資公司,或者金鼎國際投資公司,你看著弄。”
柳婧妍點點頭,注冊一家公司簡單,她為法人,再弄一堆離岸公司交叉控股,實際所有人指向主人,與金鼎博彩公司一樣的模式,也不難。
她比較好奇的是……
“投資公司?投資什么呢?”
“金融。”
“行。”柳婧妍微微一笑,主人在金融市場上的縱橫捭闔、所向披靡,在港城時她是親眼見證過的。
原本她還有些好奇,主人打算用什么方式叫板洛克菲勒家族。
金融確實是一條捷徑。
只要玩得溜,掙錢的速度會比印鈔機還快。
柳婧妍的想法更簡單,在她看來,在這個國家,只要足夠富有,你便能為所欲為。
入主華盛頓那棟白樓都不是夢。
洛克菲勒家族便出過副總統。
柳婧妍想想后,說:“如果是做金融投資,那我把公司設在紐約吧。”
“可以。”
紐約是美國的金融之都,也是全球最大的金融中心。
美交所、納斯達克、華爾街等,這些知名的機構或地方,都在紐約。
今天白天,李建昆有兩個約,所以沒在酒店久待,吃完早餐便出門,來到唐人街。
在洪門致公堂,見到司徒猛。
還是上次那間靜室。
司徒猛聽完他的話后,沉吟道:“監視徐慶有是小事,放他走,他敢離開洛杉磯嗎?
“你、真打算和他們開戰?”
這個他們,指的是費倫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
開戰,自然不是道上的打法。
商戰、金融戰,具體怎么搞,司徒猛也懶得問,搞不拎清,但他看出建昆有這個意思。
不怪他有些憂心。
費倫家族且不提。
洛克菲勒家族,那可是老牌資本巨鱷,傳奇般的存在。
幾乎沒聽聞他們吃過虧。
“猛哥,徐慶有殺害的,是我摯愛的女人的親弟弟,由于事情因我而起,她父母現在對我成見非常深,國內的習俗你也了解。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徐慶有,為那孩子討回一個公道,乞求他們的諒解。
“否則,我和她即便真心相愛,也很難走到一起。”
李建昆頓了頓,盯著司徒猛問:“你說我有選擇嗎?”
司徒猛苦笑道:“想不到伱這樣的富豪,也會這么專一。”
“這輩子如果沒娶到她,我算是白活了。”
李建昆幽幽說了句,令司徒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話。
單是讓洪門幫忙盯梢,李建昆仍不放心,他和洪門其他人,并沒有交情。
而猛哥,該說不說,是個大老粗。
這次是因為他的事,才特意來到洛杉磯,事實上,猛哥老爹現在給他的地盤,在東南亞。猛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肯定無法在洛杉磯長待。
好在,李建昆在洛杉磯其實也有自己的勢力。
只要山本廣仍是山口組的組長。
下午,李建昆在一家日式會所里,見到山口組洛杉磯的負責人赤澤谷忍。
由于山本廣提前打過電話,赤澤谷忍對他極為客氣。
李建昆向赤澤谷忍詳細地介紹了徐慶有,并提供給他資料,遂向他下達了同樣盯梢徐慶有的任務,并囑咐他不要和洪門起沖突。
不怪李建昆將補丁打得這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