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賽門望向司徒猛問:“你們是為這個懸賞?”
司徒猛冷哼一聲道:“收起伱那套吧,我們的關系,不是你三言兩句能挑撥的。”
“真是令人感動。”
賽門笑了笑道:“好吧,我的話已說清楚。司徒先生認為這件事該怎么解決呢?”
司徒猛看向李建昆。
后者盯著賽門,不緊不慢道:“你真以為,那艘沉船,你們有資格染指?
“徐慶有沒告訴你那張藏寶圖是哪來的嗎?
“是他從一個人那里偷來的。
“而這個人,他爺爺的身份,大抵上相當于你們的國會議長。”
賽門皺了皺眉,繼而又舒展開,微笑著說:
“我們可以以合作的形式進行。
“費倫集團旗下,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打撈公司。
“據我了解,那個國家,在沉船打撈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想要發展到我們這種程度,沒有三五十年是不可能的。
“而且,藏寶圖只有一張。
“他們連沉船的位置都不知道。
“有或沒有之間進行選擇。
“我們不僅送給他們信息,還幫忙打撈,只需……或許三成的回饋。
“他們白得七成。
“我認為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心里是怎么想的,李建昆并不表露,臉上譏諷一笑:“你顯然對中華文化并不了解,我建議你好好去研究一下‘海上絲綢之路"這個詞,搞清楚它承載的歷史意義。”
賽門聳聳肩道:“那又如何,那個國家的官方商店里,不都有古董出售嗎?”
“根本不是一碼事,出售的都是些意義不大的歷史紀念品。”
“好吧先生,這么說吧:我不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行與不行,只有試過才知道。”
賽門擺擺手,顯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興趣。
李建昆心想,這小子還真不好糊弄。
平心而論,在對南海一號毫不了解的情況下,賽門的計劃是有概率成功的。李建昆知道,前世在發現南海一號之初,也嘗試過打撈,當時確實有國際力量參與。
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點是:
賽門同樣不知道南海一號上到底有什么。
只是在賭。
全世界唯一知道的,只有他。
“我和徐慶有之間有死仇,一張藏寶圖也未必能給你帶來多大收益,我希望你能把他交出來,需要什么籌碼,你開。”
李建昆道。
賽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我喜歡你的直接。
“你不像華人,更像我們歐美人。
“你似乎相當富有。
“不過,你有多少錢?
“你有的,你覺得我們費倫家族還缺嗎?”
李建昆淡淡道:“你未免過于自信了。”
他還沒調查過費倫家族的資產。
但通過司徒猛提供的信息得知,這個家族沒有太多隱晦的東西。
那么就不可能有他有錢。
事實上,這個世界明面上,已沒人能和他的財富相提并論。
小日子那邊,泡沫經濟瘋狂膨脹。
當然,他也沒在明面。
賽門輕笑幾聲,有些嘲諷的意味,似乎自持有涵養,不愿和他進行口舌之爭,遂從沙發上站起來,招招手,示意二人跟上,一邊說:
“實話告訴你吧。
“我的母親,非常癡迷東方文化,對東亞的古董藝術品極其喜愛。嗯,她是紐約現代博物館的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