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頭仍有疑惑。
徐慶有今晚未免也太囂張,太自信了。
似乎篤定費倫家族無論如何都會罩著他。
而徐慶有對他,還算蠻知根知底的,知道他有錢。
徐慶有好像完全不擔心,他狠狠砸出一坨子錢,從而導致費倫家族將他給賣了。
這又是為什么呢?
李建昆思索良久,腦子里各種假設,仍然得不到一個能自圓其說的理由。
想不通。
他倒也沒瞞著司徒猛,將藏寶圖的事一五一十道來,想聽聽以他對費倫家族的了解,會怎么說。
“難怪。”
司徒猛聽罷后,沉吟說道:“像這種富過幾代的家族,賺錢的欲望通常沒有那么強烈,因為怎么都花不完,換句話講,錢不是他們唯一看重的東西。
“而這類家族的人,往往又會培養一些高雅的愛好,比如搞收藏。
“有人很癡迷。
“費倫家族這方面我還不太清楚,洛克菲勒家族的人簡直是收藏狂魔。
“如果這張藏寶圖能找到的東西足夠有吸引力,他們怎么庇護姓徐的,都有可能。”
或許還真就這么簡單。
忽地想起什么,李建昆起身告辭,準備回市中心的洲際酒店。
司徒猛送他離開,一邊說道:“別擔心,那姓徐的小子大言不慚,費倫家族的人不會像他那樣沒腦子,與我們洪門開戰,他們也撈不到好,那些家族的頭頭們還是很惜命的。
“不過以防萬一,我會加強你身邊的安保,明里暗里。”
李建昆也不說謝,顯得矯情。
記在心里就行。
……
……
回到洲際酒店,已是凌晨。
算算時間,國內還沒天黑。
李建昆先一通電話打給小五,詢問他瓷器樣品、有沒有從天津的耿三傻那里弄過來。
小五在電話那頭說:“早弄了,我讓耿三傻送過來的,人在首都玩一圈都回去了。我當你說的是誰呢,不就王山河嗎,來看過,說是挺好的物件,值得收藏。”
“就這?”
“昂,還有啥?”
李建昆心想,山河估計是看對牛彈琴,懶得多講。
電話掛斷后。
他又聯系上王山河。
“建昆,那些個物件如果是從一條沉船上撈起來的,那非同小可啊。”
“哦?”
王山河在電話那頭解釋道:“那天在東海公司掌過眼后,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翻資料研究。
“首先,可以確定是宋代的瓷,南宋。
“有德化窯的、磁州窯的,還有景德鎮龍泉窯的。”
李建昆插一嘴道:“精品中的精品。”
“沒錯。”
話筒里傳來王山河的聲音:“我先說點俗的吧。首都不是要辦拍賣行么,有事沒事我也會去瞅瞅,接觸到一些國外拍賣行的信息資料。
“類似的瓷器,就在你那邊,美國,曾經拍出過單件十多萬美金的價格。
“伱想想看,一條船上要裝下多少這樣的瓷器?
“數以萬計!
“值多少錢,你數學好,你自己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