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影的表演老師過來看,這也是個即將成婚的新郎官。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距離婚期越來越近,這天晚上李建昆躺在床上想:
如果到婚禮的那天,賓客齊聚,徐慶有還沒有動靜呢?
……
……
海淀小鎮上的劉記商行,除了前一陣子某天下午,閉門了兩三個小時外,隨后一直正常營業。
店員還是那些店員。
該做什么做什么。
劉小江也仍像以往一樣,有事出去應酬,沒事待在店里。
只是他身邊的跟班,從兩人,增加到四人。
認識他的人見他臉上有些掛彩,想想增加隨行人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晌午,劉記商行里間。
三人圍坐正在一張八仙桌旁喝茶。
相熟的人如果看見這一幕,必定大跌眼鏡。
堂堂劉爺,居然給他的兩名保鏢端茶倒水,手還發抖。
“刀哥,海哥,請。”
不怪劉小江,這可是兩個活閻王。
雖然沒有人有證據,但道上人都知道,他倆每人身上都背著十條八條人命。
自從金三爺去世后,能調動他們的只有王山河。
咚咚咚。
鐵皮門外傳來敲門聲,很有分寸,不輕不重。
劉小江先請示般地看一眼刀哥和海哥二人,這才說道:“進來。”
一名小弟點頭哈腰推門而入,他并不清楚李建昆在這里布下的局,笑嘿嘿說:“老大,郵電局來信兒,讓你下午三點去接電話。”
劉小江心頭一沉,尼瑪,還真被李建昆料中了。
慶有哥,你完了啊你……
被他稱呼為刀哥和海哥的人,相視而望。
隨后海哥出門,消失不見。
……
……
下午兩點三刻,海淀郵電局。
看起來如同往常一樣的郵電局內部,布置著一排排通訊儀器的辦公廳屋里,戳著幾個大檐帽。
李建昆也在場。
“建昆同志,我們可全按你的計劃來的,不讓我們給那個劉小江上一課,你確定他會配合?”
為首的大檐帽問。
“他會。”
李建昆篤定說道:“周隊,還請一定不要打草驚蛇,包括接完電話之后。
“劉小江固然有錯,但只是代筆寫了封信,不算大罪。”
周隊是老刑偵,立馬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擔心劉小江被抓后,那個徐慶有即使身在國外,得到風聲也會轉移?”
李建昆點點頭道:“所以一切照舊,在我逮到徐慶有之前。”
周隊嘖一聲道:“他在外國啊,你有把握抓到他?”
“無論如何也得試試不是,對孩子下手的畜生,難道讓他逍遙法外?”
周隊沉默少許,在他手臂上拍拍后,說:“有些事情不好說,盡管孩子失蹤半年,我以前破過一個拐賣案,整整十三年,孩子一樣找回了。”
李建昆沖他笑了笑:“借你吉言。”
警方希望劉小江配合的原因,正在于此。
他們想獲知沈壯的信息。
這個案子已立案半年,至今沒有線索,對警方來說也是個壓力。
只是想獲悉徐慶有的位置的話,他的國際長途打進來,因為要經過層層轉接,反向偵查,便能得知。
吱呀——
廳屋門口,一名大檐帽推門走進來,匯報道:
“劉小江到了。”
郵電大廳里,劉小江和刀哥一起進門,遂來到服務臺,告知情況。
工作人員拿出一張單據讓他填寫,待會還得收費,雙向收費,然后示意他到二號話亭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