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在劉小江身邊的兩人,睜大眼睛望著這一幕,硬是沒敢動。
這顯然上去就是送……
鋪門漸漸合攏。
里面光線昏暗下來。
李建昆走到墻邊拉開電燈,然后順手拎起一張靠背椅,一步一步走向劉小江。
后者腳步后撤,抖著聲音問:“你想干嘛?”
鐺!
李建昆將靠背椅扔在劉小江身前,一邊緩緩坐下去,一邊說:“你再往后退,我敲斷你的狗腿。”
劉小江后撤的腳步,立馬止住:
“你這樣是犯法的!”
李建昆呵呵一聲:“你有資格跟我談法嗎?”
劉小江眼神閃爍,爭辯道:“我又沒做什么非法的事,更沒招惹伱。”
“那你跟我解釋解釋,寄到沈家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劉小江雙目圓睜,他想象到李建昆找上門,肯定是為表哥的事。
卻萬萬沒有想到,導火索居然是那封信。
只通過那封信,怎么可能懷疑到他呢?
“什、什么信?”
李建昆靠向椅背,閉起眼睛道:“給我打。”
看見張貴獰笑著走過來,劉小江抬手制止,連聲道:“慢慢慢,有話好——”
砰!
砂鍋大的拳頭砸在他臉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張富也沒閑著,從收銀柜里一陣翻找,找出一只藍殼賬本,瞅瞅后,上前交給李建昆。
李建昆從風衣兜里摸出那封信,與賬本上的字跡進行對比。
確認無誤。
這一幕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劉小江也看見,當即改口道:“是,是,這封信是我寫的。”
“停。”
張貴晃著拳頭后撤一步,意猶未盡的樣子。
自始至終,劉小江的兩名心腹,立正在墻邊,一動不敢動。
至于之前被張貴干翻的幾人,即使現在能爬起來,也躺在地上裝死狗。
且不提踏馬的忒能打了。
從老大的反應上便能看出,坐在椅子上的那家伙,來頭大得出奇,老大都不敢招惹,更何況是他們。
李建昆俯視著趴坐在地上的劉小江。
后者喉結滾動一下道:“我說我寫著玩的……你信不?”
“這樣啊。”
李建昆看不出喜怒道:“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待會先把你打個半死。
“再拎到所里。”
他揚起手中的白信封道:
“筆跡是你的,你抵賴不了。
“信是用第一人稱寫的,內容很好地反應出來,是寫信的人抓走了沈壯。”
李建昆頓了頓,凝視劉小江問:
“所以,這口鍋,你準備背嘍?”
劉小江:“!!!”
他一想,確實如此。
主要早前他一萬個沒料到,這種匿名信,還能被人找上門。
李建昆喝問:“沈壯在哪?”
“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認識這個沈壯,見都沒見過。”
“打。”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真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沒用。”
張貴噼里啪啦地胖揍了劉小江足足五分鐘。
這家伙趴在地上好似一條死狗。
眼看都出氣多進氣少了。
李建昆微微皺眉,示意張貴停手,遂讓張富去里間找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