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檐翹角的紅樓大門外,石料臺階左側,有一只花籃式的綠郵筒。
陳局安排來的人說,信就是投遞到這只郵筒里的。
可望著紅樓大門處,人來人往的游客,李建昆兩眼發黑。
……
……
李建昆沿著暗道走,一頭撞在南墻上。
然而,追緝徐慶有這么久,這封信是唯一的線索。
隨后的幾天,李建昆好似魔怔了。
貓在四合院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手里一直捧著那封信,時而翻來覆去地看,時而怔怔發呆。
玉英婆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頭。
她知道自己一個老婆子,又沒文化,勸慰不了兒子,無奈又打電話將干兒子喊過來。
王山河是和魯娜一起來的,還抱來王朝帝。
看見干兒子,李建昆總算放開那封信,抱過小寶寶逗弄著,消瘦許多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我要看看這封信,你沒意見吧?”王山河指著五屜桌上的白信封說。
正所謂建昆虐我千百遍,我待建昆如初戀。
他今天有個大事,關于首都籌建首座拍賣行,接到干媽的電話后,火急火燎撂攤子趕過來,路上想想,兩人剛大吵一架,自己估計也頂不了什么用,又驅車去將兒子接來。
終究是他面子大。
李建昆只顧逗弄干兒子,沒搭理。
王山河拿起信,抽出紅線信紙觀閱。
魯娜歪過腦殼打量,也想看看搞得昆哥和紅衣婚禮取消,還弄得昆哥失心瘋樣的信,到底寫了些什么。
“誒?”
王山河正怒火中燒,側頭望向媳婦兒:“怎么了?”
“這筆跡我好像見過。”
唰!
幾乎0.5秒之內,李建昆沖到兩人身前,并完成將干兒子塞回他親爹懷里的動作,然后扶著魯娜的雙肩,睜大眼睛問:
“小娜,這筆跡你認識?”
“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
“一時想不起來。”
“……”
李建昆將她扶到五屜桌旁邊的檀木官帽椅上坐下:“來來來,坐這里,好好想。
“山河,你把帝帝抱出去,別打擾她。”
王山河出門時,詫異望向媳婦兒問:“你還有這本事,過目不忘?”
魯娜已陷入回憶,深知這對于昆哥很重要,在腦子里仔細檢索,隨口回道:“應該是件還挺重要的事情里,見到過。”
聽聞這話,李建昆大喜過望:“好好想,好好想。”
他也離開房間,并帶上房門,但沒走遠,守著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攪魯娜。
“對啦!”
僅僅五分鐘后,臥室里傳出聲音。
哐當!
李建昆撞開房門。
魯娜扭頭望向他,道:“昆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讓我接手暫安小院的一間鋪子,你還說掙的錢都歸我。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擁有自己的事業。”
李建昆點點頭:“接手的是慶江坊,后面你賣磁帶。”
魯娜微微頷首,繼續說道:
“當時院里所有鋪主都要寫個協議和保證書,我不會寫,是金彪還是陳亞軍,我忘了,把上任鋪主寫的東西扔給我,說反正要作廢,讓我改個名字照抄,抄完撕掉。
“這筆跡,就是那上面的筆跡。”
魯娜和李建昆相視而望,異口同聲道:“劉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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