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昆接過話茬道:“他不可能在港城的。”
黃茵竹插一嘴:“不見得吧,老話都講了,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
李建昆怔了怔。
不是沒有道理啊。
而且按這個思路想,徐慶有有沒有可能再殺個回馬槍,回到大陸呢?
念頭至此,李建昆從沙發上起身,招招手,將艾菲喚到一旁。
“放消息出去,繼續找,另外……登報,亞視那邊直接上電視,把他的照片公布出去,就說他是內地潛逃過來的罪犯!”
如果徐慶有還在港城,李建昆有把握讓他無所遁形。
艾菲點點頭后,說:“但這樣,也有可能將他逼走。”
李建昆皺眉問:“"船主"的事,查得怎么樣?”
港城,一個三面環海的地界。
即使是李建昆,也無法了解清楚,都有哪些人在搞偷渡。
或許一個白天捕魚的漁民,晚上便是一個“船主”。
他只能讓道上的兄弟,盡量打聽,拿著徐慶有的照片,找“船主”們挨個詢問。
“目前問過的"船主",都沒見過徐慶有。”
“繼續吧。”李建昆暗嘆口氣。
在這一點上,只能碰運氣。
從艾菲身邊走過,李建昆來到電話臺前,連續向內地打了兩通電話。
一通打給林新甲,一通打給贏公子。
內地那邊,也得留意。
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李建昆來到維多利亞港畔的昆侖大廈。
昆侖會的理事長皇甫靜文,已提前向高級成員們發布消息。
大廈樓底下豪車云集。
引得從海邊觀光道上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打量。
還吸引來不少狗仔。
不過他們絕不靠近昆侖大廈,只敢遠遠拍幾張照片。
如今的昆侖會,已然是港城最大的勢力。
華資頂級富豪,十有八九都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昆侖大廈十樓,只要在港城的高級成員,悉數到場。
樓下的人更多。
許多初中級成員,盡管沒接到理事長的邀請,卻不請自來。
一是想瞻仰下組織的風采。
二是想看有沒有機會,結識到九樓以上的大佬。
他們是沒資格上九樓,但那上面的大佬,想去哪逛都行。
“喂,喂……”
昆侖大廈每一處公共空間里。
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音箱內,同時傳出聲音。
整個昆侖大廈,一下子靜下來,只剩下這個回蕩在耳畔的聲音。
不少昆侖會成員,紛紛湊向距離最近的音箱,昂著頭,神情敬畏。
事實上,許多人并不熟悉這個聲音。
但能這樣啟用大廈廣播的人,又是個男人的聲音,不會再有其他人。
會長大人!
“……關于這個人的詳細資料,各位可以向工作人員索要,這是一個最高級別的任務,誰能找到這個人,除了按照規章制度,獲得相應獎勵外,我本人,還將承諾你一件事,任何事,只要相對合理、我能辦到……”
嚯!
此言一出,大廈不少公共區域里,人群直接沸騰。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會長的一個承諾,那還了得。
成為昆侖會高級成員,登上九樓,接觸到頂級資源,那都叫小意思。
成員們紛紛向工作人員索要資料。
沒人愿意錯過這個機會。
即使是九樓以上的大佬們。
整個昆侖會的積極性都被調動起來。
這些成員們的力量凝聚起來,幾乎能覆蓋整個亞洲。
李建昆在大廈十樓,與一眾高級成員聚到中午,隨后共進午餐。
午后大家相繼離開,有些人去客房休息了,皇甫靜文來到李建昆身邊,俯身匯報道:
“老板,司徒先生晚到了,剛下飛機,正在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