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撬開他的嘴。”
李建昆頓了頓,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一字一頓道:“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賀申心頭咯噔一下,眼神定格在他臉上,仔細打量著。
心里苦水直流。
“這人身份好像極不一般對吧?”他問。
李建昆點點頭:“背景通天。”
事實上,賀申并非毫不知情,不過他沒想到李建昆這么坦誠,此刻佯裝咂舌,顯得頗為無語說:
“先不提大陸在逐漸變化,我們都預測,往后會成為濠江博彩業的主要客戶市場,得罪這樣一個人,我得損失多少客戶。
“建昆,港城已確定九七回歸了,濠江還會遠嗎?
“你這是要坑死我呀!”
李建昆擺擺手道:“你不能這樣想。
“首先,錢是賺不完的,他頂多能影響他的圈子,大陸的十億人市場,夠你們吃的。
“其次,失去他那個圈子的客戶,對你、對伱們,恐怕不是壞事。”
賀申疑惑:“此話怎講?”
李建昆反問:“如果你兒子經常跑到一個地方花天酒地,你會對這個地方有好印象嗎?”
賀申:“!”
這是他從未考慮過的一個問題。
驀地一想,驚出些許冷汗。
李建昆凝視著賀申說:“我給你一個承諾:如果某天,是因為他,對你構成重大威脅,我會對你負責。”
賀申苦笑一聲:“你搞得我好像個娘們似的。”
忽然想到什么,賀申問:
“你這樣弄他,你就不擔心?”
李建昆聳聳肩說:“我上次還扇了他兩巴掌。”
賀申:“???”
……
……
隔日下午。
葡京娛樂場內,一間最高檔次的vip包廂內。
贏公子左擁右抱,正在愉快地玩著德州撲克。
“你個垃圾,能不能快點,你算牌還是算命?”
“死胖子,看你娘啊看,想捉老子的風?”
“美女,你倒是跟呀,沒錢了?跪到老子褲襠來,老子給你。”
…
一起玩牌的人,無一幸免,全被他懟過。
都極盡忍耐。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小子來頭不小。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大家都贏錢了。
這小子一個人輸。
咔!
房門被推開。
也沒人在意,以為是送酒水的服務生。
但很快,大家注意到荷官的表情不對。
遂紛紛望向門口。
才發現走進來三個青年男人。
一個在前,兩個在后,是對雙胞胎。
贏公子瞳孔微縮,臉上的亢奮消失得蕩然無存,面目猙獰起來。
李建昆掃向除他之外的其他人,淡淡道:“出去。”
賭客們沒當回事,心說你踏馬是誰啊?
在這里,他們絲毫不擔心安全。
如果連客戶的安全都無法保障,一家賭場也就好關門了。
然而,荷官戴著耳麥的耳朵,微微一動后,趕忙躬身行一禮:“是。”
說罷,撂下賭客們,快步離開。
賭客們驚詫,都不是傻子,紛紛收好籌碼,跟著跑路。
贏公子也有些懵,極為不爽道:“你他——”
忽然想起什么,口頭禪及時收住:
“你憑什么能帶保鏢進來?”
李建昆沒理他,望向他左右的兩名性感女郎,從兜里摸出一把富蘭克林,也沒數,分成兩半,扔在她們身前的牌桌上,道:
“你倆也出去。”
兩名女郎眼神明亮,趕忙薅起錢,起身離開。
“不準走!”
贏公子喝道。
然而,兩名女郎沒聽。
她們這樣的人,察言觀色是必修課,能帶著保鏢進vip牌室,一句話讓荷官離場。
如果不是葡京娛樂場的高層,那么來頭就更大。
她們還要在這里混飯吃,這樣的人豈是她們能得罪的?
至于贏公子,只是一個豪客罷了,還沒有對方豪。
該聽誰的話,不言而喻。
贏公子忽然感到心痛,由于年齡和成長環境等因素,他終究還沒領悟“戲子無情婊子無義”這句話。
他們可滾過好幾次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