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過過山車的人,大抵上能理解李建昆的心路歷程。
這次他跑得飛快,在黃姑娘抱住他之前,生怕鈴聲又歇菜。
“喂?”
是個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哦,大哥啊,第一次往我宿舍打電話吧,沒錯沒錯,是這個號碼……”
電話那頭,胡家大哥云里霧里:“是、我知道是這個號碼,你的所有號碼都記在本子上,搞不錯的。”
李建昆心想,難道剛才那通電話不是他打的?
卻也沒在意。
接到電話就好。
他收斂笑容,語氣沉重道:“大哥,是不是出大事了?”
“嗯!”
李建昆:“……”
“建昆,強子到現在還沒回來,他這兩天有點不對勁,總是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好像在策劃什么。”
李建昆抬起手腕掃一眼:“大哥,這還早呢,他事情多,說不定應酬去了,你們別太擔心,要不然你——”
“我呼了,呼他傳呼機好幾次,沒反應。
“后面我又打他公司電話、找他公司的人,有個人說,他去羊城了。
“建昆,你說他去干嘛呀?”
李建昆皺起眉頭:“去羊城了?”
“對,都沒和家里打招呼。”
壞事了!
“哦,沒事沒事大哥,我知道他去做什么,去找個……老同學,他們多年未見,一時興奮,可能忘記和家里說了。
“我今晚正好要去趟羊城,我會把他帶回來的。”
“這樣啊,好好好,建昆,那麻煩你了。”
“嗨,沒事。”
電話掛斷。
李建昆眉頭緊鎖,轉過身,望向沙發上道:“這酒不能喝了。”
“裝?”
“我裝個什么呀,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強哥這王八蛋,一個人沖人家老巢去了!”
黃茵竹盯著他眼睛看幾秒后,差點沒將手上的玻璃杯捏炸,氣鼓鼓道:“走!”
不多時,一輛黑色大奔在樓下啟動,遁入夜色中,直奔羊城。
百來公里,說遠不遠。
……
……
“怎么,坐不住了?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慫了?”
紅玫瑰舞廳里,大檐帽們拷著賭客,拎著賭資,準備收工。
8號卡拉ok包廂里,徐慶有瞅著胡自強一臉譏諷。
剛準備起身的胡自強,又躺回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臉上寫著“你能奈我何”?
徐慶有并不理會,慢悠悠嗦著健力寶。
“一身脂粉氣,你還是個爺們嗎,連酒都不會喝。”強哥嘲諷。
徐慶有仍不理他。
大約十分鐘后,有人過來匯報,說大檐帽全走了,并勒令舞廳關門整頓。
徐慶有放下健力寶,瞥一眼胡自強后,笑笑道:“那正好啊。
“關門,打狗。”
胡自強蹭地站起來:
“你敢動我?
“整個白云所的人都知道,我今晚在這里,我要有個好歹,你們脫不了干系!”
“no,no,no。”
徐慶有伸出一根食指擺擺道:“你在紅玫瑰出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徐慶有跺跺地面:
“首先,這家舞廳的經營者,名叫張家德,羊城道上的一個老油子。
“記住了嗎?
“不過你也甭惦記他,他現在在所里,自首。
“另外,你今晚害這么多人被抓,損失那么多錢,有人要報復你,在路上敲悶棍,或者……
“亂刀砍死。
“是不是動機明確,邏輯嚴謹?”
徐慶有笑容燦爛:
“跟我們,半點關系沒有。
“跟我,就更沒關系了。你看我,我都不打算在這待。
“主要吧,我這人怕血。”
說罷,徐慶有拿著健力寶起身,擺擺手向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門外走來幾名彪熊大漢,人手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子。
胡自強全身瞬間濕透,身體止不住抖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