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面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
“所以說,胡自強并沒有收受房產,塞在煙盒里的那五千塊錢,也有可能是人家栽贓陷害他。”
“是這樣的。”朱志輝點點頭。
“行吧,放人。”
“嗯?”
“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用再調查。”
“啊?”
“特事特辦,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他牽扯到一個很大的招商引資項目,我們等不起。這樣吧,給他降一級處分,敲記警鐘。”
“……是。”
……
……
胡家。
傍晚時分,格外熱鬧。
廚房里熱氣騰騰,胡家老兩口又是包餃子,又是炒菜。
胡家大哥揣上錢票,特地去供銷社,買回兩瓶董酒。
這酒擱這年頭,與茅臺齊名,還有一款叫全興大曲。
五糧液都差點火候。
不多時,飯菜上桌,滿滿當當。
胡家人挨個給李建昆敬酒。
胡自強也提了一杯,沒說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哥們明顯有些郁悶。
可以理解,自認沒犯錯誤,莫名其妙降一級。
有些話飯桌上不好說,吃飽喝足后,李建昆將他拉進房間,關上房門。
“剛才叔叔阿姨,還有你哥敬我酒,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李建昆摸出香煙,自己叼上一根,拋過去一根。
胡自強一瞅煙盒,本已捧起的手,觸電般縮回去。
煙掉在地上。
李建昆:“……”
胡自強:“為啥?你臉皮沒那么薄。”
“事情我查清楚了,人家要搞的其實是我,但我顯然不好搞,所以——”
唰!
胡自強瞬移一般沖過來,掐住李建昆的脖子:
“搞半天,我是被你坑了?”
“啊……對吧。”
“那我敬酒你就好意思的,你剛才可沒說!”
“草,這么咬文嚼字嗎?”
胡自強掐住他脖子搖晃幾下后,放開,一臉晦氣問:“到底咋回事?”
李建昆也沒隱瞞,同時希望他以后多留個心眼,遂將交惡青藍會的事娓娓道來。
胡自強聽罷,勃然大怒:
“徐慶有這個王八羔子!
“都弄到老子頭上了!
“還敢惡人先告狀,我屁股都比他們臉干凈!”
現在定居在南方,又是場面上的人物,關于這些二代的“事跡”,強哥也算有所耳聞。
“不行!
“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我踏馬過來特區這些年,也就混上去一級,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話有些夸張,他只是降一級,職位沒變。
或許現在有人對他的作風問題,產生懷疑,但他這些年的功績和能力,倒是沒人質疑。
李建昆皺眉道:“你別亂來,你搞不過他們的——”
“那也要搞!”
強哥一陣火大:“當老子吃素的,我從現在開始,一口水都不喝人家的,我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這不是賭氣的事。”
李建昆搖搖頭道:“你如果不在這條道上,我不攔著你,但問題是你在,還得為以后考慮。
“你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吧。
“他們現在肯定比你還氣,想通過搞你,讓我難受,結果白費勁一場,你的位置既然沒變,那一級很快會提回來的,別急……”
李建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容易才將強哥拉扯著坐下。
但他沒留意到。
強哥聽著他的話時,眼睛里根本沒有焦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