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掏出了衣兜中的手槍,他咯噠一聲抬起保險栓,槍口直抵喬切爾的額頭中心。
喬切爾就像是看到一顆甜棗一樣興奮不已,對于自己額頭上的玩意兒又驚又喜,不住地嘿嘿笑了起來。
“啊啊啊”布魯斯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但是,他還是沒有扣動扳機。
“恐懼嗎”
布魯斯低下了頭,整張面孔都融入了病房的陰影中。
但當他再次抬起頭的同時,他的嘴角已經勾起了滲人的弧度“那我就要成為整個哥譚市壞人的恐懼。”
他放下了自己的手槍,轉身就走,而從始至終一直靜靜待著的喬切爾,則歪著頭看著遠去的布魯斯,他的離開對于他來說貌似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喬切爾已經沒有報復的價值了,他只是一個愚蠢的哥譚市平民而已布魯斯心想,喬切爾會在這阿卡姆瘋人院中痛苦地過完他的一生,沒有殺死他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讓他一輩子都處在恐懼之中,即使那恐懼不是他所施予的,但只要恐懼存在,結果就不會發生改變。
而至于真正的復仇
“槍是你們給的”
“貓頭鷹法庭科波特家族是你們嗎”
沒有喬切爾,也會有切喬爾,或是喬爾切來拿過那把手槍,扣下殺死韋恩夫婦的扳機。
真正需要審判的,是躲在暗中的他們才對
鐵門再次關上了,屋內也恢復了黑暗,只有角落處的喬切爾,依然發出詭異的怪笑聲。
布魯斯不再迷茫,他的雙眼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喬切爾的表現雖然是他這十余年來報復的恥辱,但此刻卻也像是興奮劑一樣深深激勵著他繼續向前。
夏普看見布魯斯的樣子,都不禁有些慚愧,剛才病房里那聲情感真摯的嘶吼,就像是公狼看見母狼死在自己身前的長哞,很難想象布魯斯和這位喬切爾叔父之間有著怎樣的交情,看到喬切爾的慘狀,布魯斯竟能流露出這種情感。
而且最為難能可貴的是,布魯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甚至鎮靜得有些可怕。
夏普默契地沒有提起里面發生的事情,倒是布魯斯看到弗蘭克和韋德沒有在門口,奇怪問道“我同行的那兩人去哪里了”
“他們說他們要自己去逛一逛對了,你和叔父的見面順利嗎”
布魯斯表情怪異,不過在夏普眼中這種表情才是正常“喬切爾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似乎聽不到我說話。”
“這就對了,他剛來的時候似乎就有一些耳鳴。”
“對了,他經常唱一些歌謠嗎比如什么貓頭鷹”
“那首貓頭鷹歌謠嗎那可流傳哥譚市幾十上百年了,似乎貓頭鷹法庭是潛藏在哥譚市黑暗深處的恐怖組織,任何膽敢違抗他們命令的人都會在黑夜中被利爪割破喉嚨”夏普笑著在自己脖子處比了一個“割首”的手勢。
他聳了聳肩道“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首歌謠而已,如果真的有貓頭鷹法庭這么個所謂的組織,恐怕我這阿卡姆瘋人院里也會有一個潛藏著的秘密世界,在不知不覺間將人給拖入其中哈哈”
布魯斯抿了抿嘴,貓頭鷹法庭嗎哥譚市的黑夜,應該是蝙蝠支配才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