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阿卡姆瘋人院院長奎西夏普并沒有意識到,剛走不遠的弗蘭克和韋德徹底消失在了寂靜的廊道中,似乎真的被拉進了一個神秘的秘密世界。
弗蘭克首先察覺到了不正常“韋德”
“咳咳我現在可以說話了吧真的是憋死我了,要不是為了你的復仇大業,我可不會這么配合你”韋德雙手抱著后腦勺,有一句沒一句地抱怨著。
“不過話說,這阿卡姆瘋人院氛圍塑造得跟恐怖屋一樣,這時候,就應該有一只張牙舞爪的鬼怪哇地一聲跑出來”韋德說著還搞怪地做雙手前抓的嚇人動作,不過看樣子滑稽得就像是一只黑紅相間的松鼠。
弗蘭克臉色沉重“喂,韋德,做好戰斗準備再重申一遍,這并不是演習。”
他彎腰撥出軍刺,仿佛未卜先知一樣,擋住了從側方襲來的手術刀。
“叮”
輕聲的脆響打碎了走廊的平靜,銀白色的光芒反射到弗蘭克的半張臉上,他瞇著眼睛注視著面前突兀出現的敵人,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只蹲伏在地蓄勢待發的豹子,要在下一刻找出對手的破綻,并將其一擊粉碎。
韋德的動作頓了一頓,他上下打量著從病房中沖出來的白衣敵人,有些拿捏不準“話說,阿卡姆瘋人院還有嚇人的額外業務嗎還是說,這家伙是病人但病人也不會穿著醫生的工作制服吧喂喂,這也太恐怖了吧我已經要被嚇尿了”
“你們是外來的闖入者嗎”超乎弗蘭克和韋德兩人想象的畫面出現了,這位穿著醫生白大褂的“病人”竟然提了提鼻子上的單片眼鏡,有些輕松地舒了一口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阿瑪迪斯阿卡姆。”
弗蘭克舉起了手槍“游戲結束了,先生,說實話,你卑劣的謊言就像是披著羊皮的狼一樣,只能騙騙幼稚的小紅帽了。”
“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這個家伙病得實在不輕,我們剛剛才從那個叫做夏普的院長那兒過來,這家伙居然說他才是院長”韋德不要臉地在附近做起了嘲諷的工作,不得不說,他捧腹大笑的形象確實讓阿瑪迪斯傷透了腦筋。
“你們說的是奎西夏普”阿瑪迪斯問道。
“原來現在的院長是他嗎”
弗蘭克不想再和這個詭異的家伙廢話了,要知道剛才的突擊可是差點將他殺死,要不是在這個白衣男子沖出病房時鐵門會提前發出聲響,恐怕那把手術刀將會毫不留情地切割開他的咽喉。
“嘭”
躲開了
就在弗蘭克打算抽身后退的時候,這個自稱阿瑪迪斯的男子一腳踹開了他手中的手槍,并不是阿瑪迪斯有超長的腿腳,而是因為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至少弗蘭克在還沒有注意到阿瑪迪斯的身影時,已經能夠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感了。
戰斗在電光石火間結束,做完這一系列舉動的阿瑪迪斯并沒有乘勝追擊,他一臉悠閑地看著握刀警惕的弗蘭克和目瞪口呆的韋德,盡量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兩位,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先前的攻擊,只是我的誤判,我很抱歉這一舉動驚擾到了你們的神經。”
弗蘭克放下手中的軍刺,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并不是殺人,而是為了了解到獨眼龍的情報,既然面前的阿瑪迪斯并沒有戰斗的欲望,看起來也不像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弗蘭克很有興趣聽他想要講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