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奎西夏普,歡迎三位先生拜訪阿卡姆瘋人院。”夏普彎腰行禮,對于這三個莫名其妙的來客,他保持尊敬的同時不乏升起警惕。
畢竟沒有人會在圣誕節這個日子,腦袋一熱要去瘋人院體驗一下生活。
而且,這三個人看起來就不像什么正經人,即使他們乘來的黑色轎車豪華無比,但他們身上的打扮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首先是站在最右側的男子,要不是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女性特征,夏普還會以為他是一個人妖,不過雖然免了人妖的標簽,但那身紅黑相間的奇怪制服以及像小丑妝容一樣的面罩,很難不讓人給他打上一個“弱智”的評價。
夏普一時間甚至覺得他出現在阿卡姆瘋人院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夏普將目光左移站在正中間的年輕男子看起來彬彬有禮,一身黑色的高級西裝證明了他是這三人的領頭者。
不過他那一副年輕稚嫩的面孔,以及蓄意留下的小胡子暴露了的刻意成熟的心理。
都讓夏普在覺得此人是一個正常人的同時,又下意識否認他的正常狀態這是一個很矛盾的說法,但一個正常人在圣誕節來到阿卡姆瘋人院這種行為,本身就很不正常。
最后一位先生,在夏普看來有一股軍人之氣,不管是臉上的滄桑狠厲還是寸頭的刻板印象,都能充分說明他是一個不簡單的男人。
夏普推測這個男人應該是中間少爺的保鏢,而靠右邊的“弱智”,或許是他們要來委托寄養的病人這個推理一時間都把他自己給驚到了。
帶著這樣的心理推測,夏普試探著問道“請問三位”
“夏普先生,請問你們這里有一個叫做喬切爾的男人嗎”布魯斯直接開門見山。
“喬切爾”陡然聽到意想之外的名字,夏普皺起了眉頭,“你們找喬切爾有什么事呢你們難道是他的親人嗎”
夏普伸手邀請三人入內,漫步在阿卡姆瘋人院落葉遍地的庭院里,布魯斯淡淡說“其實喬切爾先生是我的叔父,在十幾年前,他突然失蹤了,我也是在最近好不容易探聽到喬切爾叔父的下落,抽空在圣誕節前來拜訪的。”
“原來如此。”夏普很容易就相信了布魯斯的謊言,畢竟沒有哪個蠢蛋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瘋子而撒謊。
布魯斯就算不是喬切爾的親戚,也大抵和他有莫大的關系。
夏普面露難色“很不幸地在圣誕節這個日子里告訴你一件悲慘的事,關于你的叔父他其實在十幾年前來到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精神狀態就不夠好,在這十幾年里,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甚至經常在夜里大吼大叫。”
布魯斯和弗蘭克對視一眼,弗蘭克插嘴道“冒昧問一下,送喬切爾來阿卡姆瘋人院的人,你還有印象嗎”
“這也是一件怪事”夏普帶領三人走上臺階,目露思索之色,“當時送他來的男人我印象很深,他是一個瞎了一只眼的壯漢,不過我印象深的原因并不是單純地因為他的相貌,而是因為他扔下喬切爾后就不知所蹤,這并不是一個很禮貌的行為。”
這相當于沒付任何養老金就把老人送到養老院一樣,阿卡姆瘋人院可沒領國家補貼
不過好心的夏普在當時還是收留了喬切爾,這很難說沒有受到阿卡姆瘋人院創辦者阿瑪迪斯阿卡姆的影響,畢竟那位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