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郊區。
韋恩莊園。
“莊園的一切就交給你了,阿爾弗雷德叔叔。”布魯斯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同于以往,他這次深深感受到了作為家族族長的責任。
雖然韋恩家族只是一個新晉的人員稀少的家族,往來莊園的大多也是家族產業中的一些叔叔嬸嬸,但在圣誕節這個上流階層默認的節日里“無故缺席”,布魯斯第一次有了深入骨髓的罪惡感。
這就像是在否定自己父母生前的那些努力一樣,當布魯斯發現這種情緒的時候,一種更加強烈的情感涌向了“喬切爾”三個字署名這三個字的男人,殺死了他的雙親。
這種情感名為仇恨,或是恥辱。
它在十年前就扎根于布魯斯的心窩,而如今,纏繞著這顆心臟的幼苗正在貪婪地吸取養分,茁壯成長。
布魯斯早已在黑色西裝下穿上了蝙蝠戰衣,蝙蝠頭套也被他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里,保證他能隨時套上變身成哥譚市的黑暗騎士。
做完這些準備,布魯斯還揣上了一把鋒銳的刺刀,不過私下練習刺刀的他并不認為自己有多么高深的武功,帶上1917柯爾特左輪也成了必要的保障。
布魯斯告別阿爾弗雷德后,輕車熟路地避開了莊園里的仆從,從莊園的側門繞了出去韋恩莊園坐落在郊區的平坦平原上,清晨環繞在四周的迷霧讓人覺得視野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切。
“好避開莊園里的那些女仆了每次走到這里,都會覺得安排這些多余的人手真是煩人”
布魯斯躲在灌木叢后,靜靜地等待兩個相談甚歡的女仆從側花園經過。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布魯斯抓住時機,敏捷地越過不高的石墻,他剛想坐上昨天晚上安排在附近的黑色轎車,卻發現自己的轎車上居然坐了兩個熟人。
駕駛位上的懲罰者搖下車窗,淡淡道“你可以選擇不上來,如果你想被人就這樣發現的話。”
布魯斯的腳步頓了頓,只能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轎車呼嘯而過,掠過了韋恩莊園的草地,拐入一條濕潤的黃土道上,后視鏡里韋恩莊園的全貌愈來愈小,小到八層樓高的大樓在他眼中就像一個微醺在煙霧里的精致木柴盒一樣。
布魯斯從后視鏡中也看到了弗蘭克粗獷的因美特本土面孔,以及他那雙犀利無比,猶如狼目般的眼睛。
“你想問的是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你的車上,還有我旁邊為什么會出現一個穿著黑紅相間奇怪制服的詭異男子這兩個問題吧。”弗蘭克聳肩。
“前一個問題非常簡單”弗蘭克打斷了布魯斯的詢問,“你要找的喬切爾,與獨眼龍之間存在著聯系,貌似就是獨眼龍把喬切爾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的”
布魯斯嘴唇囁嚅,弗蘭克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要問我為什么知道喬切爾的位置,為什么要幫你報仇雪恨答案很簡單,那是因為獨眼龍這個人的一切行蹤、信息,全都在完成了把喬切爾送入阿卡姆瘋人院這個舉動后而徹底消失了。”
“沒有人看到他從阿卡姆瘋人院中出來過,他就像是徹底人間蒸發了一樣。”
弗蘭克沉默不語,獨眼龍死在了阿卡姆瘋人院是最壞的一種可能,這種可能切斷了尋找到獨臂將軍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