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時間也不漫長。
只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衛圖這陳談“好友”的刻意遮掩下,短時間內倒也沒有太真宗的修士懷疑,只當是陳談在真的閉關,有驚無險的等到了宮舒蘭這人傀大師的徹底功成。
“此人傀,若衛某不使出一些特殊手段,倒也真難看穿。”
兩月后,衛圖看著在客廳內,已成人傀的“陳談”,眸底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有五階化靈符在,此刻這具人傀身上所顯露的氣息,與陳談生前別無二樣。
除非馮元等人有和他手上“渾厄邪瞳”一樣的隔空窺物之能,否則僅憑肉眼、神識觀看,根本難以發現這具人傀的任何端倪之處。
而如“渾厄邪瞳”這等特殊靈物,他料想馮元等人應該是沒有的,不然也不會至今都難以發現他這一化神尊者一直潛伏在身邊,并隨身攜帶了數件高階攻擊靈寶。
“不負衛道友所托。”
看衛圖面現滿意,宮舒蘭不禁自得一笑,這可是代表,衛圖這化神尊者對她手藝的認可。
她可沒忘記,當年衛圖追殺她時,見她使出人傀時的震驚。
某種程度上,他們二人,也算是“狼狽為奸”、共謀大事了。
“此人傀已成,不知衛道友愿意掏出多少酬金,以謝此事?”
宮舒蘭打趣道。
就事論事,向來是衛圖性格。其幫她煉丹的時候,也從未少收一分酬勞。
當然,她此意也只是調侃,并沒想過讓衛圖酬謝于她,畢竟單是衛圖對她的救命之恩、解救之恩,就讓她無以為報了。
當年,她在太虛境時,雖曾為了衛圖一怒而動手,但那等事對于衛圖而言,絲毫受益也無,自然也不好再去提及。
“酬勞一事……”
聽此,衛圖沉吟一聲,他一拍靈獸袋,把正在憩息的裂空雕喚了出來,然后遞向了宮舒蘭。
“此雕是我靈獸,有空間挪移之能,若宮仙子不嫌棄的話,此次進入落霞秘境,就攜上此雕如何?”
他道。
裂空雕現在的境界,雖只是元嬰后期,境界差他不少,但因為其有「赤靈翼」這先天神通傍身,在他身邊,也算是斗法時的一大助力。
現在,把裂空雕借給宮舒蘭,不僅能抵了這次煉制人傀的酬勞,也能讓宮舒蘭在落霞秘境內,增加戰力、生存幾率,為他獲得五階靈物增添幾分助力。
算是雙贏!
“可惜!衛道友只是暫借。”
聽到裂空雕有空間挪移之能后,宮舒蘭美眸頓時一亮,滿是喜色的接過裂空雕,不斷撫摸裂空雕的雕頭。
而裂空雕似也識得,宮舒蘭這個早年在丹丘山內的“同鄉”,它輕嗅了幾下宮舒蘭身上的幽香,雙翅一振,便飛到了宮舒蘭的左肩,立了上去。
把裂空雕暫借給宮舒蘭后,衛圖也不再洞府內繼續久留,他喚了一句寄居在“陳談”體內的赤龍老祖后,便與其一前一后的廢除洞府,去了萬峰仙城的議事大廳。
再有七日,下一屆落霞秘境便會正式開啟了。
只是。
衛圖沒有看到的是。
在他離開后,宮舒蘭臉上的笑容一一收斂掉了,轉而代替的,是幽幽嘆息。
……
如衛圖所料。
由陳談本人制成的人傀,并未引起兩位化神的懷疑。
太真宗的眾修只是意外,什么時候,衛圖和陳談的關系,如此要好了,竟然前往衛圖洞府,待了兩月時間。
但很快,在劉道首的暗中提醒下,眾修也隨即釋然了,明白衛圖和陳談二人,是“志趣相同”的同道之人,皆是好色之輩。
這次同行,大抵是干了一些,難以向他人說出口的“臟事”。
“溫丹師,下次可邀劉某同行。劉某雖執掌門內戒律,但絕不會因此等事,懲罰你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