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但可惜,陳談的“自請為仆”,并未得到衛圖的青睞,衛圖在聽到此話后,連一句話也懶得搭理。
畢竟,他的身邊,并不缺準化神的幫手。
不論是赤龍老祖,還是傅志舟、閭丘青鳳,這三人都是他可信賴的親朋,沒必要再多收陳談這一準化神。
“接下來的事,就請宮仙子動手了。”
衛圖一揮袖袍,把被禁錮修為的陳談扔到了宮舒蘭面前,語氣平和的說道。
幾十年前,在前往黎國順手宰殺陳談失敗后,之后的這些年,事實上,他并不打算這么早就對陳談下手。
現在,突下殺手,原因有兩個。
其一,為接下來的兩盟大戰做準備。
他準備把陳談煉為人傀。
化神級別的戰斗,若只有他一人“叛亂”,那未免太過顯眼了一些。
若是多一個“陳談”幫忙,就不免輕松許多。而且陳談的身份也極為適合,其不是太真宗的本土修士,即便性情一時發生變化,只要不明顯,就不會有人懷疑。
其二,則是因為,他已經根據天蝎老祖留下的秘術玉簡,鉆研出了五階的“拘靈符”和“化靈符”。
有這兩大秘符相助,他以人傀替代陳談本人的最大技術難點,便不復存在了。
而且,有宮舒蘭這個人傀大師相幫,把人傀制成陳談的生前模樣,也只是易事一樁罷了。
“妾身把陳談制成人傀倒是不難,但再過幾月,落霞秘境開啟……沒有妾身控制此人傀,僅靠衛道友的話……”
宮舒蘭稍有擔心的說道。
她知道衛圖手上,有“第二元嬰”的存在,但此元嬰的境界,只在元嬰后期,并不能完美模擬出陳談的生前境界。
“這一點,衛某也有所考慮。”
衛圖微微頷首,毫不介意的取出了“龍璃珠”,放出了里面的赤龍老祖。
“是天鬼魂種的氣息……”
看到此幕,宮舒蘭當即恍然,明白眼前的赤面天鬼應該就是衛圖的那個便宜岳父了。
有此魂軀寄生在陳談的人傀里面,除非馮元親自動手探查,否則再是眼尖,也難看出絲毫的端倪。
“子身寄居父魂,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談盟主……”
宮舒蘭轉頭,對著陳談冷冷一笑,言語里面充滿了譏諷。
她猶記得,天蝎老祖在轉化天鬼之前,對她充滿威脅的試探:什么沒有師父幫忙,就沒有她的現在,即便意圖奪舍,那也是魔道的正常做派、生存規則。
現在,天鬼老祖的獨子落在她手上,便是其父子二人的報應。
“你這賤人……”
面對衛圖,陳談還能保持恭敬姿態,但看到宮舒蘭后,在死亡威脅下,陳談也毫無保留的露出他對宮舒蘭的厭惡。
“你這賤人,要不是我父,你早就被妖獸吃了,安能有今日的造化?”
他怒罵道。
語罷,陳談又把話題轉到衛圖身上,言語不乏諂媚:“衛尊者,這賤人狼子野心,難以養熟,昨日她敢勾結你弒師,明日就敢勾結外人,對付你這個救命恩人。”
“此事,衛尊者你不可不警啊!”
陳談語氣嘆惋道。
他知道自己沒能耐對付衛圖,但若能看到衛圖懷疑宮舒蘭,致宮舒蘭于死地,那也是樂事一件。
不過,讓陳談感到失望的是,無論他如何挑撥衛圖和宮舒蘭二人的關系,二人都是一臉常色,泰然自若,把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而且,好景不長——在他說出這一番話后,他的聲音,便在宮舒蘭制作人傀的短刀入喉后,徹底啞掉了,再難發出一字一言了。
人傀雖不像正常傀儡那般,需要徐徐煉制,然后拼接,畢竟其所有的部件都是現成的……但若想讓旁人難以察覺、天衣無縫的瞞過去,就需要人傀師的精心煉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