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溫長瑛而言,只要有他在,秘境名額大可徐徐圖之,不必著急于一時。
這一屆委婉拒絕,還會有下一屆。
只有呂細清,因為壽元的關系,是真正等不及了。
值此刻——
看到呂細清對此秘境名額的執拗后,他已經看出了——此人已經成了“壽奴”,只是呂細清多披了一件,為宗門后輩謀福祉的道德外衣。
說起來,這也有可能怪他。
是他給了呂細清,更進一步的希望,而后又硬生生的把此希望掐滅了。
如果他一開始,不給呂細清那一個進入秘境的名額,可能呂細清現在還在洞府內閉死關,根本不會出來鬧幺蛾子。
但對此,衛圖顯然也不會與呂細清共情。
“此事與長瑛姐無關,溫某知曉,不會過多怪罪定陵宗。”
衛圖擺了擺手,示意他已經明白原委,溫長瑛不必繼續多說。
“只是……”溫長瑛并未閉嘴,而是一臉難色的看向衛圖,“只是……呂太上到底是我派門人,若溫前輩可以的話,還請原諒呂太上一二。”
話音落下。
呂細清暗松一口氣。
有溫長瑛幫他說話,只是索取一個對衛圖不太重要的秘境名額,想來衛圖不會讓溫長瑛難做。
“此是秘事,溫丹師和宗主乃是族內姐弟,還請私下談話。老夫在你二人面前……到底礙眼一些。”
呂細清沉吟一聲,說道。
聽到這話,正打算勸說溫長瑛不要攪局的衛圖,不由眉宇微皺,不明白呂細清讓他和溫長瑛私下談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此話倒也正合他的心意,畢竟有些話,確實不好當著呂細清這個“事主”的面上說。
他一揮袖袍,施法打開洞府內廳,示意溫長瑛隨他入內談話。
只是——
剛一進洞府內廳,卻見溫長瑛直接抬手一掌,震裂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自己的雪白肚兜,以及上身的大片白膩。
“妾身污濁之軀,還請溫前輩賞玩!”
溫長瑛淚流雙頰,伏拜道。
但因此動作迅疾,卻也讓她被玉簪簪好的青絲如瀑般的散開,落在了她如雪般的清冷花顏,白皙精致的鎖骨上。
“長瑛姐這是?”
見此,衛圖不難猜出,適才呂細清以傳音法貝,偷偷向溫長瑛所傳的秘語是什么意思了。
不外乎是逼迫溫長瑛這個兒媳,讓此女以身侍奉,好減少對自己的惡意。
“如若溫前輩不肯的話,還請出手,殺了這老賊!”
溫長瑛面含清淚,在見到衛圖不肯對他下手后,心中微是一喜。
緊接著,她臉上就露出了徹骨的殺意,對衛圖再次拜道。
此前,她還對自己公公呂細清心存敬仰,認為彼輩為了宗門舍棄所有,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更是因為擔心她和衛圖“私通”,對不起亡夫,所以為了提醒她,甘愿自鎖洞府,避不見客。
但沒想到,此人今日竟然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傳音讓她給衛圖賠罪,事不可為時……讓她舍身侍奉。
至此刻,她一切都明白了。
這老賊愛的不是他的亡子,或者說其愛己身,更超過愛自己的亡子。
只不過,因為壽元有限,所以才表現的如以前那般大公無私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