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處亦有,除了舍棄韓丹師那一個人情外,他幾乎不投任何本錢。
而且,衛圖給他的待遇也很優厚,遠超九國盟的其他準化神強者。
——以半價采購在落霞秘境內,所奪得的破階靈物,可預料的是,將要比他買下衛圖名額所出的心理價位,要低上不少。
當然,此前提是他能從落霞秘境內,搶到這些破階靈物。
至于準四階、五階的靈物……
鄧掌門則沒有多想,那等寶物向來不世出,哪怕他僥幸得到,也無守護的能力,能將其半價賣給衛圖,已是不錯的了。
“鄧某愿意。”
鄧掌門深吸一口氣,抱拳對衛圖行了一禮,答應了下來。
……
與鄧掌門談完交易后,這場慶祝宴也將近尾聲了。
衛圖告辭離場,前往丹殿洞府,準備開爐給鄧掌門煉制“流云丹”。
這次開爐機會,是鄧掌門在“認親大會”上拍得的,衛圖去煉丹,亦算是履約。
但在衛圖和鄧掌門這個雇主相繼離席后,鄧書艷也隨即走了出去,跟在了其兄長鄧掌門的身后。
“溫天齊和姓鄧的交好,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有禍亂宗門的危險。”
呂細清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
鄧書艷兄妹的狼子野心,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衛圖和鄧掌門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若坐視其繼續發展下去,當會有威脅定陵宗安危的可能。
“長瑛,你可有辦法?”
呂細清詢問道。
聞言,溫長瑛為之沉默,搖了搖頭。
在衛圖突破準化神境后,她和衛圖的地位就已經顛倒了過來,喪失了主動權。
宴席中,衛圖又接受了九國盟的掛職,并且有望加入九國盟……這一現狀,讓她在衛圖面前更加被動,說是她和定陵宗現在仰衛圖鼻息也不為過。
如今,衛圖選擇與誰交好,豈是她所能輕易改變的?
“長瑛,你和溫天齊關系親近,又是他名義上的族姐,你應當……盡力提醒他一下。”
呂細清沉吟一聲,勸道。
“提醒他?”
聞言,溫長瑛的柳眉頓時顰緊,“怎么提醒?阿爹,我怎么提醒?他又不是三歲小兒,豈能不知你我二人和鄧家的關系敏感?”
“利字當頭!”
“現在,鄧掌門能給溫天齊利益、好處,難道我要擋在鄧掌門面前,不讓他去接觸溫天齊?亦或者攔住溫天齊,讓他不要接觸鄧掌門?”
“兩個月前,溫天齊閉關而出,拒絕鄧書艷,已經表明他的心意了。”
說話間,溫長瑛的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凡事,點到為止。
過多去干預衛圖,不僅會耗費舊情,而且亦有可能逼友為敵。
況且,衛圖此前也已經表明了態度,不會幫助鄧書艷,篡奪定陵宗的大權。
“你……到底和溫天齊親近一些。”
呂細清知道兒媳燥火緣由,但作為定陵宗的老人,他也有不得以的難處。
略想了片刻,他委婉的說道。
“親近?”見呂細清繼續施壓,溫長瑛抬眼,目光定定的看向自家公公,聲音微寒了幾度道:“莫非阿爹是想讓兒媳也去學鄧書艷,洗干凈了,自個送到溫天齊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