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現在留著可能也會有更好的造化,他也不是小孩子,20多歲的人了,自己會選擇,而且他也清楚阿江跟成河能掙多少錢。」
「他應該有自己的考量,你也不用管,人各有志。要是沒有一直待在那里,哪來的媳婦?」
「現在還是讓他先將對象娶進門再說,到時候也好給你生個大胖曾孫。」
葉父點點頭。
「我忙死了,你有空就去看一下今天加工出來的產量有多少?包裝好了沒有?有一批貨明天得交的,過幾天我還得去參加一個什么貿易展。」
原本他這種小廠是沒資格參加貿易展的,但是政府給了他們廠一個名額,這應該也算是特權了。
「我這就去包裝車間看一下。」
自從新的一批機器進廠調試好后,廠里出貨量大增,原本提前安排的人手也就堪堪好夠用。
他現在又要問林光遠申請要退伍兵了。
經過幾次的申請,部隊應該早有準備,應該也提前篩選過,準備登記好了放在那里備用。
所以這一次他一申請,還沒一個禮拜,林光遠就給他把名單送過來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速。
以往快的話至少也要半個月,人要的多的話,都得一個月。
加上一來一回審批,還有報到的時間,都得一個月了。
他現在也有經驗,都是提前申請,反正人來了,不愁沒有活干,搬運的活多的是。
現在不管是船上的捕撈量,還是廠里的貨運量,都大的很,都需要壯勞力。
等他這邊剛一忙完,他又聽說葉耀宏出么蛾子了。
他爹給他娘打電話,詢問阿海帶對象回家的情況,結果就聽說葉耀宏把他老婆打的頭破血流,
正好他兩個兒子從廠里休息回來,也把老子打的屎都出來了。
兩口子一起都被送去了醫院,成了全村飯后茶余的談資。
「這叫什么事,他老婆雖然有錯,但也不能天天這么打,遲早出事。」
葉耀東挑眉,「天天打嗎?」
「剛聽你娘說是天天打,一有什么不順心就打老婆,把這幾年坐牢受的罪都怪在她身上了,天天往死里折騰,雞飛狗跳的。」
「其他人就光看著?沒有勸一下?」
「勸有什么用啊?他家騙了村子里好多人的錢,誰理他們?名聲都臭了,連住在隔壁的阿凡媳婦都天天當面罵他們,頂多打起來的時候幫忙在門口喊兩聲,讓其他人去幫忙。」
「那就沒轍了,打老婆頂多算家暴,公安都不帶管的。」
「還公安呢,誰有空管他們,村干部都懶得去他們家看熱鬧,要不是打破頭了,哪里愿意管。
「那都進醫院了,也省事也消停了,家里也清靜。」
葉父嘆了口氣,「這都出來了,也不安生一點好好過日子,還這樣折騰,子女的心都被折騰散了。」
「所以說,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只會把罪怪在別人頭上。把自己這幾年的牢獄之災算在別人頭上,卻沒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犯下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