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說干嘛?」
「大白天—」
「你不是把窗簾拉上了嗎?怕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子回來一趟不容易,頂多再有兩天就得走了,不得好好把握?」
林秀清半推半就的躺下,結果就看他兩只手一直就在兩條腿的絲襪上摸來摸去,
「我把這絲襪脫了吧—」
「脫什么?不要脫,就得穿著,還沒試過呢,今天來點不一樣的」
「啊?」
「老性感了,黑黑白白又透著肉,看得我都激動了—」
林秀清笑著拍打了他一下,「我就說你怎么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哄著要叫我穿,一直拿在手上,原來打的這主意。」
「當然了。」
「你買的?」
「那還真不是我買的,我女兒買的。貼心啊,我都沒想著這一茬,我也沒管她買什么東西,也沒跟她在一塊兒,我自己都忙得很,沒空管她,只給她錢了。沒想到等從魔都回到舟市后,她就給我各種獻寶,真是沒白疼。」
「死丫頭,鬼精鬼精的。」
葉耀東邊親邊扒,等就只穿著絲襪,眼晴都看直了。
「哎呀——缺雙高跟鞋——·
林秀清端了他一腳,「你怎么玩的這么花了?還高跟鞋?你這一天天的在外頭都干嘛了?」
「沒干嘛啊,老老實實的很,不然回來能這么猴急,能想到什么就跟你試什么嗎?」
「那難說,看你這見多識廣的模樣,現在都能叫我穿黑絲襪,穿高跟鞋,什么癖好也不知道。」
「這不是之前在路上有看到大城市的女人穿過嗎?那不知不覺就覺得好看,就想到你了。」
黑絲果然加攻速,胖子的小皇書沒有騙他不要說摸著手感了,視覺上的沖擊看著都老激動了。
就是這竹席太磨膝蓋了,動太久了,他膝蓋跪的疼。
后面干脆翻轉一下,沖擊力更大—
還好他不是那種小子,不然該流鼻血了。
兩人大汗淋漓過后也懶得動了,屋里的一個電風扇咯吱咯哎的搖著頭,只不過風力不夠。
葉耀東伸長了手,將電風扇開到3檔,風力的聲音也更大了。
「早不開,剛剛怎么也能掩蓋一下動靜。」
「剛剛不忙著嗎?」
林秀清錘了他一下,「這下子滿意了吧?熱死我了,這襪子還扒在腿上,都是汗。」
「嘿嘿,質量還挺好的,沒壞,等會兒脫下洗洗,明天再用。」
「還明天再用?熱都熱死了,還非得多穿一雙襪子,還穿到大腿。」
她嘴里抱怨著,但是看著絲襪好好的,自然也不會把好的東西拿去丟。
脫下來后還是放到洗腳盆里,打算等會兒拿去搓一搓,洗了收起來。
葉耀東也一臉足的翻個身,繼續睡他的午覺。
還是有錢人見多識廣會玩,他上輩子就想不到。
等睡醒,他就直接往鎮上跑了,照舊半夜一身煙酒味的回來。
接下去兩天都是這樣,除了午飯能看得到人,其他時候只能碰運氣,或者半夜才能看的到人了。
而他在家也不能多待,主要是漁船不能一直閑置著,不然他多休息幾天倒是沒事,漁船得開上去運貨。
這兩天忙活一下,又拿下了不少的單子,下一趟貨量大增,這談生意還是得本人到場,電話里頭只能憑面子了。
現在生意也確實好做,有關系有貨,稍微有個人牽線,帶出去吃吃喝喝玩玩,什么訂單拿不下?
在家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但是好互今年也回來了好幾次,比去年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