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一早起來就看到幾個孩子圍著筐，腦袋擠成一堆，半個身子都栽到筐里面去。
“哇，小雞小鴨真的好可愛……”
“別摸，不能摸！”葉小溪小大人一樣的沖他們喊，“我娘說摸了會長不大，變草包！”
“我娘天天罵我草包。”
葉小溪拔高了聲音，“我說的是小雞小鴨會變草包……”
“你們干嘛呢？大清早的就圍在這里。”
裴玉抬頭看了過去，“姐姐跑我們家，把我們都叫醒了。”
葉耀東看向葉小溪，“你起那么早干嘛？”
“阿太起來了，我就起來了，然后沒人玩，好無聊，就去找妹妹了。”
“吃早……”
他正想問他們吃飯了沒有，就看到雙胞胎兩個小的偷偷摸摸的趁他們沒注意，把小雞仔小鴨子抓了往自己衣服里面，還有褲子口袋里面藏。
五一剛過，天氣還沒完全熱起來，春捂秋凍，兩兄弟除了里面的襯衫，還穿著一模一樣的藍色毛衣馬甲。
此時馬甲里面鼓鼓的，也不知道塞了幾只。
見他看過去，剛抓到褲兜里的那一只趕緊掏出來，以為他沒看到他鼓鼓的毛衣里面動來動去的活物，然后沖他討好的笑。
“酒舊～”
這個也不知道是老大還是老二，沖他討好的喊完后，就扯著另外一個小聲的說，“快跑……”
另外一個就有點傻了，還在低頭往褲兜里裝小雞，然后抬頭茫然的看他，又看向此時盯著他們看的其他人。
機靈的那一個跺了一下腳，就往門口跑，葉耀東上前就逮住他的后衣領。
“要往哪里跑？”
他垂頭喪氣的看了葉耀東一眼，“酒舊……”
“你是老大還是老二？”
“爹，他是大寶。”
葉耀東仔細看了一下，老二眼睛下面有一顆愛哭痣。
兩個其實長得也不是一模一樣，只是很像，能分辨出來，不過他在家的時候少，孩子小也長得快，沒有特意去分辨。
葉耀東戳了一下老大的肚子，“解釋一下。”
裴左垂頭喪氣的將手伸到領口里面，把里頭的雞抓了一只出來。
“好可愛，大寶想養。”
葉耀東繼續沖他肚子示意，他只好又繼續掏。
掏完又看了一下葉耀東的眼神，然后只能繼續掏。
然后掏一只，看一眼，掏一只，看一眼，直到掏了4只出來，將衣服里面塞的掏空了。
他哭喪著一張臉，眼淚都快下來了，“沒有了。”
“褲兜。”
“555，就一只了……”
“沒有跟大人說就拿，這個叫偷知道嗎？小孩子不可以偷拿。”
“沒有偷，大寶，養大了，還你。”他奶聲奶氣的，眼淚都掛在眼睛上了，還想著憋回去。
“你家不是有？”
小寶也小奶音的大喊，“娘不讓摸。”
“所以就禍害我的了？”
葉小溪道：“爹，他們前幾天把小雞小鴨抓到被窩里去了，拉了好多的大便，所以小姑打他們了，不讓他們摸。”
“下雨了，會冷……”小寶小聲的說。
葉耀東無語，“把你衣服里面的也掏出來。”
小寶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