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會就問,夫妻檔一起去還好說一點。”
“好。”
等林秀清又叫了幾個婦女帶著刀跟菜板過來干活后,葉耀東也給她提了兩句。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吃飯吧,這里應該快拉完貨了吧?我看他們都從碼頭進來了。”
“我已經吃過了。”葉耀東指了指邊上凳子上放著的湯碗,里頭已經連湯都不剩下了,吃的一干二凈。
而不遠處的葉父也端著一碗面,走來走去的嗦著,眼睛到處看。
“哦,已經吃上了。”
“剛剛老太太煮好就端出來。”
林秀清想也知道,他先吃上了,老太太才又回去再給葉父端了一碗,所以葉父還在那里嗦粉。
葉耀東摸摸口袋將信封掏出來遞給她,“這個你先拿著,拿回家收起來,還有其他錢,我貼身藏著,得回家脫了衣服才能拿。”
林秀清認得上面的字,驚喜了一下,“獎勵了多少?怎么還有干爹的簽名還有私章啊?”
“50塊,就兩條鯨魚,想要大獎勵也沒可能,三條船每一條都能有50塊就不錯了。”
“這個干爹的簽名跟私章是大家要求的,我給順便幫忙提了一下,他們都想著能有一個證明的信息,以后也好留作紀念,不然就這50塊,三兩下就花掉。”
“哦,這倒是不錯,以后拿出來也是一份紀念。”
“他們本來還想著讓干爹在紙幣上簽名,干爹說不行,是違法行為,人民群眾不懂瞎寫,倒是不會被追究,他本身就是干部,不能干這種事。”
林秀清也不咋懂法,“這個倒是第一次聽說,我還看挺多人在紙幣上涂涂畫畫的,我這兩年經手的紙幣也看到過許多都有圖案跟名字。”
“嗯,人家干部么,肯定得以身作則,你先收著,我身上又濕又臭,不要把信封弄臟了。”
“家里的那個任聘書,你打算什么時候拿去市里報到啊?”
“這兩天吧,明天休息一下,后天去吧,落實了我也抽空順便去刻個私章。”
“你也要刻私章?”
葉耀東理直氣壯,“好歹也是葉會長,刻個私章怎么了,以后指不定簽文件的地方還多著呢,有個私章直接印多好?”
其實是前些天看到陳局長拿出來的私章,也心血來潮,想要刻一個。
他覺得他現在刻個私章應該也合情合理。
“行,我的葉會長說什么是什么,想刻,過兩天去市里的時候順便刻一個。”
“嗯,這兩天的報紙,有沒有我的影子?”
“哦,對,間隔太多天,一直忙著,差點忘了。跟信封一起到的,當時一起是送過來,只是我一直在作坊里忙,只看了一下信,光顧著高興了,報紙沒去看。晚上閑下來的時候,翻了一下當天的報紙,才發現你又上報紙了。”
“我就說吧,都是年前的事,即使過年期間放假,但是年后應該也會著手安排,現在都農歷二十二了,怎么可能還沒發表出來。”
“是你這一趟去了太多天了,所以沒看到,我都給你收起來了,回家了你就能看到。”
“嗯,等這里的貨卸卸完,所有人都還在這里等著,我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反正兩三筐疊起來稱也快的。”
林秀清也走到裴冬青邊上,看一下她記錄的過稱數據。
好幾張貨單,分別對應了那幾條船。
每一車的貨都有他們各自的人跟著,一條船的貨秤完了,才會再繼續下一條,他們自己人也圍了一個站在裴冬青邊上,看著記錄數據,也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