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也可惜了一下,“我后面也想到了,當時想著人家都求上門來了,一時不好拒絕。”
“要是沒租,兩個月的租金不要,直接扔在碼頭上都可以,等捕海蜇了再請幾個人就行了,到時候還能掙好幾倍,哎呀,虧大了。”
“都答應租出去了,也不用說什么了”,裴父又看向葉父,“你怎么說”
“我是可以,沒問題,一個女婿半個兒,有需要幫忙的,你們直說就行了,跟著阿光我也可以多長長經驗,到時候東子的船開回來也能更熟悉一點,輪流幫襯。”
“好好,那就沒問題了,等會兒等老鄭過來了,我們算一下賬,分一下這幾天捕撈的貨款,再討論一下工錢。”
葉父點點頭又看向葉耀東,“那我要是跟著阿光出海,家里的那條船還是讓你大表哥跟阿生哥一起開吧”
葉耀東點點頭,“我知道。”
大表哥跟阿生哥他是不會動的,到時候等他大船回來了,兩人要是好好的,他就把他那兩條船租給他們。
不過這段時間,他想著是不是把那群少年帶一下
看著本性是不壞,誰還沒有少年時。
少年時,可塑性也強,要是有人就拉一把,一般人境遇直接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作坊輪流安排兩個,阿生哥跟大表哥的那一條船上也給安排一個上去,讓他們先學著點,長長見識。
自己那一條船可以繼續叫陳石。
然后,看作坊的那幾個還可以輪流給他家挑水砍柴
這樣就不用他偶爾累個半死,抽空回來還要干這些活了,到時候曬魚干需要的干柴淡水也有人干。
白天干活,晚上守夜,完美
領著一群有手好閑的少年積極向上,他也功德無量
媽祖能更保佑他了
他思緒有些飄遠了,越想越美,沒有聽其他人談論,有些走神。
直到葉惠美過來把他手里的孩子抱走,他才回過神來,原來鄭叔過來了。
剛進門,大家就站起來招呼鄭叔坐下。
葉耀東也才掏出手帕,擦了擦被西瓜汁滴的滿手。
他們已經先寒暄了起來了。
“我離的遠,騎車過來也來晚了。”
“大把的時間,有什么晚不晚的,先吃塊西瓜,咱們把賬算一下,單子都拿出來了,都在這。在船上賣了幾趟貨,你們也都心里有數,反正都有單子。”
鄭叔拿了塊西瓜,啃了一口下去,“這個簡單的,把這些單子上的數額加一加,付出去的油錢跟物資冰塊的錢減一下就得了,不用非等我,我反正就過來領錢的。”
“說笑了,大家都有份,肯定得等人齊的一塊算賬。”
阿光拿了紙筆,把那些單子推到葉耀東跟前,“你念,我來加減一下,我們大概都知道賣了多少錢,你不知道,順便也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