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狗血的故事,一個絕世大能隱世修行,把自己的兒子送入長寧劍派,居然讓不長眼的吳家給欺負了,而且,吳家還拿了絕世大能的后裔當仙奴,終于把人家徹底惹毛,殺上門來。
鐘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里說了一聲:“謝謝父親大人。”
此時,他已經有點回過神來,心中有點明白,或許小時候,父親給自己所說的那個孫豪的故事,自己當成演義去聽的《九煉歸仙》,可能是真實的故事,而父親,就是真正的大能入世修行了。
謝過父親之后,鐘罡挺身而起,看向吳煌宇,嘴里緩緩說道:“小宇,想當年,我剛進宗門的時候,跟你一起修行,對你也有過許多照顧,在進階筑基期的時候,甚至還救過你的命,可是,我很不明白,為什么,你會為了一顆升嬰丹,就背叛了我,就構陷我入罪,將我打入了仙牢,捫心自問,我鐘罡雖然自傲,但是從來就沒做過對不起兄弟的事。”
吳煌宇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表情:“鐘罡,你總是高高在上,把我當成了你的小弟,我跟你說了我是老吳家后裔,你依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鐘罡仰頭看向孫豪,嘴里嘆氣,大聲說道:“爹,他不仁,我不能不義,念在當年他沒有為難爹娘的份上,吳家可只誅首惡,其他人就算了,看到了爹現在的無邊威勢,小罡突然感覺完全沒有了跟他們傷心動氣的必要,對了,爹,劍派對我有培育之恩,還請手下留情。”
孫豪點點頭:“嗯,隨你。”
的確,孫豪也感覺小小的吳家,的確是沒有放在眼里的必要,如今已經擊殺了吳家化神,再滅掉吳煌宇,這件事也就算是結了。
長寧劍派上下,內心齊齊松了一口氣。
好還鐘罡講道理,而且對劍派有點感情,要不然這次不知道會出什么天大的禍事。
這吳家作惡多端,可真是咎由自取,干下這樣天怒人怨的事,也活該被打壓,沒有被滅殺滿門,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父子說好,孫豪神識一動,正待收起神通法相。
空中一個清脆的聲音,猛地叱道:“且慢,這樣處置,我不滿意,小罡,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讓為娘我來,這些年,為娘以淚洗面,日夜難以安眠,豈是如此輕松簡單就能過關的……”
話音之中,一身天藍色宮裝的單涫涫出現在了虛空之中,臉上布滿了寒霜。
鐘罡呆了一呆,認真看了看,回憶一下,終于還是從神態和語氣認出了這的確就是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的娘親,嘴里不由又叫了一聲:“娘親……”
單涫涫掃了鐘罡一眼,柔聲說了句:“小罡你受苦了,娘親心中一口氣,很不平靜,今日,這吳家上下,不殺個血流成河,娘親心頭,不得安寧。”
鐘罡心中一暖,叫了一聲:“娘”,然后看向孫豪。
孫豪心神一動,神通法相雙臂一展,嘴里一聲清喝:“追血溯源,吳家血脈,給我現……”
天空之中,一名吳家修士猛地炸裂,現出一個大大的血字,向下方長寧仙山灑落下去。
神通法相的大手空中再一招,足足三百多人,好似受到了巨大的牽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從長寧仙山飛了出來。
孫豪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嘴里淡淡說道:“涫涫,吳家血脈盡數在此,你處置吧。”
長寧劍派上下齊齊失聲,合體期大能的強悍,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惹上如此大能,吳家也活該被滅滿門。
單涫涫嘴里一聲冷哼,脆聲說道:“我兒求道長寧,前后八十多年,一直好好的,你們吳家居然將我兒打入仙牢,承受無盡苦楚,自從那日起,本宮就日焦夜愁,不得不提前結束塵世之旅,今日,就拿你們來消除我的心頭之恨……”
說話聲中,手中出現一把三叉戟,纖手一舉,一個巨大的水泡出現在三叉戟頂端,隨手向前一揮。
水泡沖了出去,吳家所有修士無一例外,被包在了水泡之中,各種姿勢,不停地掙扎。
單手一招,水泡迅速化小,包裹住里邊依然在垂死掙扎的吳家幾百號變成了小螞蟻般的修士,落在了單涫涫的掌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