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中一緊,各自念頭飛轉,思考著應對之法。
就在此刻,眾人眨了眨眼睛。
他們看到,虛空中仿佛出現了兩柄飛劍。
可下一瞬,虛空中的兩柄飛劍不見了。
只有兩輪皎潔圓月出現在離恨神像虛影那兩個剛剛張開,還沒來得及吼出來的嘴巴前。
然后鉆了進去。
于是,眾人就看到了滑稽的一幕。
離恨神像虛影那剛剛張開的兩個嘴巴,就像是吞了兩顆大小剛剛好的冰玉圓球,將“祂”兩張嘴塞了個滿滿當當。
這又像是兩個特殊的封條,將“祂”的吼聲封印在了嘴巴里。
這忽然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同樣呆住的,還有離恨神像虛影本身。
“祂”三張臉上,六只眼睛全都瞪得溜圓,似乎在尋找真兇,又似乎只是在對這荒謬的一幕感到難以承受。
“嗷嗷嗷,嗷你老姆。”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調侃、卻又似乎略帶嫌惡之意的聲音響起。
瞬間,離恨神像虛影“恨意相”上,那本來就被極致恨意變得有些扭曲的雙瞳變成了血色。
只是看到這顏色,就能讓人感覺瘋狂燥亂,似有無窮恨意在心中醞釀,隨時隨地都要噴薄而出。
“轟”
離恨神像虛影方向,再次傳來一聲巨響。
只不過,這一次,巨響不再是出現在離恨神像虛影體內,而是“祂”的下方。
在這一聲巨響中,那維系著“祂”存在的那口香爐,直接爆炸。
供奉著這口香爐的三層祭臺,也在這爆炸聲中變得四分五裂。
隨著祭壇和香爐的徹底破滅,離恨神像虛影那原本有些虛淡的形象,再次凝實了幾分。
那兩顆被強塞進“祂”兩張嘴里的“明月”也被“祂”狠狠咬碎。
沒了祭壇香爐,失去了存身之基,只能短暫維系的“祂”卻也同樣沒了祭壇香爐的束縛。
“祂”不再是一個站樁不動的活靶子。
“祂”第一次開始移動,合身向著飛船方向撲來,速度奇快無比。
眼看著就要撲至,其他修士都在琢磨應對之法。
卻忽地紛紛一怔,眾人都感覺仿佛有一股無匹勁風從頭頂之上疾掠而過。
直到勁風過后,隨著那恐怖炸響在體內,在四肢百骸,在識海,在神魂中同時響起,讓人的思維都慢了一拍,大家這才回味過來。
這哪里是勁風,這分明一道連綿不絕的雷音。
或者說,雷音炮更準確。
他們還只是余波沖擊,就覺就如此難受。
被這一波沖擊當面糊臉的離恨神像虛影,就像是主動沖擊一股激射而至的水流中。
恨意沖腦,恨意滿心的“祂”不管不顧,硬頂著這股雷音巨響前行。
就像一位奮不顧身、逆流而上的勇士。
身形以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淡。
最后,在即將“逆流”游到飛船邊上時,滿帶恨意和不甘的“祂”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