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姐妹倆嬌笑著互相撓癢。
第二天,楊軍去隔壁玖苑送二叔楊棟。
二叔要回老家養老了,這一去有可能以后再也見不到了,作為侄子,楊軍必須過來送送。
今天,二叔打扮的非常精神。
剛理的頭發,胡子也刮了,穿著一身西裝,腳下是百納底布鞋,背著雙手走起路來特別帶勁。
原先旱煙鍋也丟了,換了個檀木的煙嘴。
嘴巴一嘬,然后一張,吐出帶著花的眼圈,別提多颯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相親呢。
“二叔,路上您老慢一點,注意安全。”
楊軍過去,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楊棟一見是楊軍,就沒好臉色。
要不是楊軍,他也不會被關在房子里這么些年。
被人像狗一樣關在籠子里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整天只能見那么一方天地,還沒個閑聊的人,差不多都快要憋瘋了。
“哼,你就不怕我回去給你娶個二嬸”
楊軍聞言,笑道“行啊,沒問題,記得辦酒席的時候給我下個請帖。”
楊安國兄弟倆在旁邊聽了,黑著臉不說話。
老頭子要是想娶老伴的話,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們兄弟倆多了個娘,而且丟人的也是他們兄弟倆。
楊棟被懟的直翻白眼。
“軍兒,你這是良心發現了,還會怎么著就答應我回去了”楊棟道。
“二叔,瞧您說的,我什么時候不讓你回去了”
楊軍笑道“不是我們不讓你回去,而是你病沒好利索,我們也不敢放你回去啊。”
“哦,我什么病”楊棟直翻白眼。
“您什么病自個兒不清楚嗎”
楊棟聞言,氣得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過了半晌,終于平復心中怒火。
“我問你,當年那個馬老太太現在怎么樣了”
楊軍一聽,直翻白眼。
合著您和急著那個老太太呢。
當年,他們倆偷偷摸摸的把證扯了,還是楊軍棒打鴛鴦讓他們分開了,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二叔還記著那個馬老太太。
“她呀”
楊軍撓了撓腦袋,回頭他問楊安邦。
“安邦,當年那個馬老太太如今如何了”
“死了。”楊安邦想也不想就道。
話音剛落,楊安國就道“誰說死了,人家活得好好的呢。”
楊棟一聽,一下抓住楊安國的手,一臉激動的追問道“那她現在在哪兒,過得還好嗎”
楊安國眼珠子一轉,做了一副思考的模樣。
“在哪兒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人家現在過得非常滋潤。”
“她好像在和你分開的第二天就嫁給了一個姓于的小伙子了,聽說人家兩口子過得特別和諧。”
楊棟聞言一怔,隨后勃然大怒。
“孽子,你個孽子,你是不氣我你難受是不”
說著,抬手就要打。
楊安國早有防備,直接躲開了。
“爹,你怎么還不信呢,人家過得真挺好的,我聽說下個月孩子就要生出來了。”
楊安國一邊跑,一邊道。
“孽子,孽子,你們全都是孽子。”
楊軍在旁邊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嘎嘎”
笑的都破聲了。
論氣人的本事,還得是楊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