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就發現了那條時間線上的陳韜,當然還有他身旁的帝皇小丑。
“該死的,那不是已經……”
世界鑄造者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其實這甚至都不能算是破綻。
帝皇小丑的那條超時間流,未來存續的時間很短,甚至完全沒有凝固。這可不是末日未來或者腐國降臨這樣已經凝固了一段時間,完全硬了的時間線。
“該死的,不能讓蝙蝠俠之龍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世界鑄造者不可能離開多元融匯去,阻止蝙蝠俠之龍,他根本沒有這個時間,如果他真的那么做的話,反監視者恐怕要笑死。
這場棋局對他們來說是勝負手也是束縛。使得他們受困于這場不屬于dc多元宇宙任何時間點,獨立于超時間流之外的多元融匯。
蝙蝠俠之龍打了一個完美的節點,正正好好的卡住了世界鑄造者不能夠動手的位置。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世界鑄造者竟然不得不向他的對手求救:
“該死的莫比烏斯,你不能就這么看著他們這樣!”
“為什么我不行?”
反監視者也和世界鑄造者一樣感受到了蝙蝠俠之龍利用帝皇小丑的那條歧路時間線試圖奪取鑄造者能量的企圖。
盡管反監視者本人也跟著一起被掠奪走了不少的能量,然而,他卻并沒有和世界鑄造者站在一邊。
道理很簡單,如果你和你又討厭,但是闊氣的兄弟一起被一個流浪漢搶劫,你就被搶走了半個燒餅,但兄弟全身上下的金銀首飾都被猛猛的扒了個精光,連嬰兒嘴里的奶瓶都被搶走了嗦兩口,你會看著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有人能夠幫助他這么削弱世界鑄造者,而付出的代價僅僅是自己一點點的能量,反監視者當然會選擇損人又損己,想明白了這一層之后,世界鑄造者也不再蠢到試圖要求反監視者和他一同聯手。
于是他轉過頭,把目光轉向了老實巴交的自己另一個兄弟監視者,然后表達了需要對方幫助的意愿……
然后世界鑄造者老實巴交的兄弟監視者就立刻就點頭同意了。
“不是不可以,但是曼卓拉克的事……”
這個倒是讓世界鑄造者稍微沉默了一下,說實話他可以幫助監視者治好他關于和曼卓拉克糾纏不清的情況,倘若他沒有鑄造一個新宇宙來代替舊的話,它會毫不猶豫的治。
強化對方等于強化自己這一方,都是要面對帕配圖阿的,但現在,他和監視者的目的稍稍有一點出入。
世界鑄造者也擔心等監視者治好了之后,他又會在多元融匯的事情上給自己添些什么幺蛾子,畢竟盡管對方現在投靠了他,但世界鑄造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對方究竟是出于對于他計劃的認同,還是單純的為形式所迫。
“你可以幫我分離出一點力量,只需要純凈的一點屬于我的力量,和曼卓拉克徹底分開,我就能解決。”
他聽到監視者在他耳畔提議道:“我知道你現在想要立刻將我和曼卓拉克分開來,太費力不現實,但我只需要擁有不被干擾的自主意識,就能夠理智地執行計劃。”
他說道:“我也不騙你這一切確實對我有好處,但對你的好處更多,不是嗎?”
“等下,等等,我得再想想……”
世界鑄造者開始猶豫了起來,其實他表面上猶豫,心中卻根本沒有想要放過監視者。
他剛才只不過是一時軟弱,很快世界鑄造者就清醒了過來,絕不能讓自己的兄弟龍入深海,虎歸山林。
盡管他的危機能量被吸收走了一些,但這絕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他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拒絕對方:
究竟是借口時間久還是費力氣,才能打消監視者試圖脫離自己掌控的想法呢?
盡管他知道監視者恐怕也猜到了自己對他的忌憚,但兄弟兩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可是時局千變萬化,早已經沒有時間給世界鑄造者細細思量,蝙蝠俠的計劃在快速的推進著,他抓住了這個機會,絕不會有半分的猶豫。
“快點,p超在哪里?”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