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成坐在一旁,皺眉不已,他沒想到,楊波這時候竟然把庭拉出來。
庭是他的手紙嗎
想用的時候才拿出來用。
秦思慕氣急敗壞,他本以為這一次前來,一定會水到渠成,楊波會乖乖地把賭具拿出來,沒想到楊波竟然絲毫不給面子,而且還拿庭來壓他
難道秦家還能怕了庭不成
秦思慕轉身看向梁道成,“梁道友,這就是你們庭的弟子嗎目無尊長”
“此次,若是不能拿到賭具,我會親自動手,到時候梁道友可不要怪罪”
梁道成看了看秦思慕,又看向楊波的背影,他搖頭道“秦道友,楊波終究是我庭弟子,你動手不合適”
“此事或許另有隱情,秦道友或許可以回去問一問賭場的人,或許就知道答案了”
罷,梁道成端起了茶杯。
秦思慕冷哼一聲,他站起身來,直接離開了。
梁道成抿了抿嘴,沒有多,楊波這個滑頭,這時候覺得自己是庭煉氣士了,拿庭頂包,這分明是把他推出去。
不過,陣法修復師已經到了,他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希望秦家人不會緊追不舍,要不然還真是麻煩事
北寒關多年以來一直閉關,像是北寒冰棗木這種靈木,在關內基本上是沒有的,秦家能夠搞到大量北寒冰棗木用來制作賭具,這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只是沒有人追究罷了。
秦思慕氣沖沖地跑到賭場,他找到匡老板,直接問道“我之前沒有問清楚,現在你把前因后果告訴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楊波要把賭具帶走”
匡老板滿是委屈,卻又不敢隱瞞,只能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出來。
沒有聽完,秦思慕就勃然大怒,“廢物”
“匡時興,你的腦袋進水了嗎”
“那是庭內部的爭端,你摻和進去做什么你只是賭場的管事,你覺得你能夠做得了什么”
匡老板低著頭,不敢話,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
秦思慕冷哼一聲,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急躁不已,他沒有料到,這件事情竟然這么棘手
匡時興現在落了把柄在楊波手上,他把賭具賠給楊波,這沒有任何問題。
想要拿回賭具,恐怕不太容易
匡時興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打探到一條消息,他們待在這里是想要等陣法修復師”
“之前這里的陣法被心劍門破壞,就在昨,庭的陣法修復師已經趕到,他們恐怕很快就要離開了”
聽到這條消息,秦思慕更加惱怒起來,“匡時興,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現在卻要我來收尾,你罪不可赦”
“噗通”
匡時興直接跪在了秦思慕面前,滿面悲切,“宗主,一切都是我的錯”
“懇請宗主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