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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波在縣衙稍坐了片刻,他就走了出去。
這段時間,楊波一直在外探查,他清楚縣城的布局,之前因為身份原因,他不好與太多人接觸,現在既然已經被月土宗發現,也就無所謂了。
楊波來到一處名為土御術的武館,這家武館看起來規模不大,里面有人正在一起練武,這些人各個身材魁梧,肌肉遒勁。
楊波能夠清楚看出,這些人身體的表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土靈氣。
見到楊波走進來,這些人停了下來,為首的青年男子走過來,開口問道“你是”
楊波笑著拱手,“我是楊波,想要拜訪館主”
青年男子盯著楊波,不由皺起眉頭,“踢館”
楊波連忙擺手,“并非是踢館,我只是來拜會館主,想要跟他交流一點事情”
這時候,從后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他盯著楊波,開口道“云生,你先練功去”
青年男子連忙拱手,轉身回到了隊伍里,館里再次傳來的喝聲。
中年男子朝著楊波拱手,“土御術傳人禾源”
楊波連忙拱手,“無名之輩楊波”
禾源盯著楊波看了看,見到他身上并沒有明顯的練習土御術的痕跡,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位真不是來踢館的
禾源伸手朝著后院示意,他走在前面,楊波在后面跟著。
很快,兩人來到后院坐了下來,禾源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楊波面前,盯著他不說話。
楊波端起茶杯,微微一笑,“禾館主,我今日前來拜會,是想要跟你談一談合作”
禾源皺眉,“合作”
楊波開口道“據我所知,土御術武館是縣城規模最大的武館,巔峰時期,擁有學徒四十余,現在卻只剩下小貓只”
“你肯定比我更加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吧”
禾源面色微變,他瞪眼盯著楊波。
盡管江楓晚一直強調月土宗在這里只有他一人,但是這段時間卻有大量的年輕人排隊想要拜入他的門下,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土御術武館的學徒
月土宗目前的確是只有江楓晚一人,但只要他開了口,就會有更多人蜂擁而至。
楊波當然也能夠打聽得到,江楓晚來到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前來踢館,禾源慘敗,不僅丟了臉面榮譽,更把學徒都丟掉了
好一會兒,禾源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你是什么意思”
楊波笑著道“禾館主與江楓晚交過手,應該清楚你們之間的巨大差距吧”
禾源皺眉,“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就不必多說了”
楊波笑了起來,“禾館主,不要著急啊,如果我能江楓晚的功法給你呢”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應該是頭一回接觸到煉氣士,對很多打法并不適應,如果能夠得知對方的功法,一切是不是能夠更加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