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炎魔根本不可力抗。
不說現在,就是三人都達到九階,依舊奈何它不得的。
而拿到這塊盾牌,才出現了轉機。
季尋眼里,看到了一條十幾萬年前蔓延到現在的因果線。
也是從十幾萬年前徐老頭留下這盾牌的時候起,其實就已經注定了十幾萬年后這頭炎魔的必死結局。
能有實力拿到這塊盾牌的人,就注定“他”有機會能靠著這塊盾牌殺掉炎魔。
季尋陷入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中。
自從他觸碰到的規則之力之后,宇宙的一切在他眼里仿佛都時刻遵循著種種規律運轉著,不停不休。
這炎魔太過強大,按照原本的計劃,三人是拿到了盾牌,就該第一時間撤離。
秦如是看著季尋那微微渙散的瞳孔,早已經習慣了他時刻頓悟的神游狀態。
可現在顯然不是耽擱的時候。
就這時,那炎魔君王也感知到了身后的三人,暴怒著就調轉了方向。
秦如是急聲問道:“季尋,我們現在怎么做?”
她看出了季尋沒第一時間離開,肯定是有了其他想法。
被這話打斷了思緒,季尋瞳孔這才聚焦,他眼里看著那暴怒而來炎魔君王,眸光微微一瞇:“我想試試,能不能干掉這頭炎魔.”
這話出口,秦如是和宮武兩人完全沒有任何質疑,果斷應道:“好!”
他們知道但凡是季尋說出口的,必然是考慮周全,有一定把握的。
三人能走到如今這個階位,哪個不是心智無比堅毅之輩。獵殺炎魔這種挑戰對他們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話音剛落,三人各自朝著一個方向拉開了距離。
這種三角陣型能相互配合牽制那頭炎魔,這也是之前就商量過的。
通訊器里,季尋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就兩個字:“消耗!”
【炎魔君王·加努爾】非常強。
強到了原本季尋覺得,再來幾個九階幫忙,都完全奈何它不得的程度。
那種觸碰就死的火焰攻擊,多待一秒,都是一種雷區上跳舞的作死行為。
然而一塊神盾改變了局勢。
“絕對防御”能完美擋住炎魔攻擊,這就有了生存的最大依仗。
季尋不用殫盡竭慮計算每一次閃避時機、位移距離,他就負著嘲諷,拉扯消耗就好。
萬一出意外,還有秦如是能救場。
就這樣,相互牽制拉扯,逼著炎魔一次次暴怒追殺。
季尋雖然之前沒見過炎魔君王,可隨著戰斗推移,也能推導出它的一些習性。
無論巨龍還是其他什么生物,但凡能噴吐元素攻擊的手段都屬于“大招”,也都消耗巨甚。
就像是毒蛇的毒液,雖然致命,可噴吐后恢復起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狂暴”。
但凡使用這種天賦秘術的生物,無一例外都消耗巨大。
只要魔力消耗到一定界限,火焰法則的傷害就會大幅度降低,未必沒有斬殺的機會。
季尋三人在一次次嘲諷閃避中,也漸漸摸清楚了這炎魔君王的攻擊手段。
三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輪流休息嘲諷,
根本不給那炎魔休息的機會。
只是他們也不知道,就是他們制定這個消耗計劃,三人足足消耗了七天七夜。
這一日,距離銀風城幾十里外的一個山峰上。
達西、伊莎貝爾和大衛三人,正拿著望遠鏡,百無聊賴地看著視野極遠處已經燒成一片通紅的山脈。
三人也等了七天了。
從七天前大戰開始,他們就躲到了這幾十里外。
倒不是膽小,而是戰斗的區域現在已然地獄一般,到處都是致命的巖漿和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