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無法表述出來,無法給人述說,也無法記錄在任何典籍中。
所以他們只能把個驚天秘密拆分開來,一點點藏在一些不能被人輕易察覺的地方。
比如異維空間(千軍圍城),比如古代遺跡里的痕跡(彩虹泉的石碑),比如歷史斷代(塔倫崩滅,薪火分離),比如以身入局(無罪城覆滅).
他們在自己所在的時代留下了一些“疑點”,但凡后世有人有資格觸碰那些秘密,就能從那些懸念中抽絲剝繭,推演出一些真相。
像是先輩們給自己挖掘了墳墓,埋藏好了陪葬品。
后人才有機會從歷史的塵埃中,從那些歷史文物中,找到蛛絲馬跡,然后窺見那隱藏起來的大秘密。
腦子里思緒太多,一時半會也理不清楚。
歷史上發生了什么,可以慢慢去想。
但眼前這場大決戰,卻迫在眉睫。
本來以為只有奧蘭王庭和幾個外神麻煩,現在看來,更大的麻煩還在暗處。
季尋和賈彧對視了一眼,眉頭皺了又皺,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說起。
賈彧看著他這表情,輕松一笑,“這次算是專門來找你的。”
“.”
聞言,季尋眼角一抽,難怪剛才的感覺那么熟悉。
這家伙.又來托孤了!
果不其然,賈彧直接說道:“我要是突然‘消失’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有人知道的。旁人暫時還沒有資格聽剛才那些話,也聽不懂。也只有你合適了。”
說著,他看著季尋,一臉歉意道:“當然,希望沒給你帶來負擔。”
“.”
季尋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一句:“那你還說。”
這蘑菇頭當然知道自己絕不是怕麻煩的。
給他說,完全是因為信任和那種惺惺相惜的默契。
“哈哈哈”
賈彧爽朗一笑。
兩人根本沒在意這個。
季尋看著他的笑容,卻突然眸光一斂。
這家伙說的“消失”,怕是像是曾經的南神雨那樣突然就消失在了歷史中。
因為接觸到了某些秘密,他們會去做一些嘗試,那些嘗試一旦失敗,可能就會被某種高緯存在抹去。
賈彧說著,又拿出了一本冊子:“這是我最近對「我即世界」的新感悟,算起來,已經達到了人類能觸及的巔峰了”
季尋一聽,知道這家伙是想把這門秘法和逐光者一脈的傳承讓自己幫忙傳承。
可一聽他這話,季尋驚訝道:“你觸碰到了‘規則之境’了?”
“嗯。”
賈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仿佛有彈指灰飛煙滅的霸道,“窺探到了那些秘密,其實就是我的晉升儀式。東荒的亂局,整個位面的亂局,對我來說,都是一盤棋。我雖然沒跳出棋盤,但已經能窺見執棋者的一二想法了”
“.”
季尋聽著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心中莫名起敬。
他這才發現,這蘑菇頭的境界,還真是從始至終都沒看懂。
從最初遇到的時候,他就發現賈彧的境界在很縹緲的前方;現在明明自己已經八階了,抬頭一看,那家伙依舊在前方。
想到這里,季尋也長嘆一聲,最終只說出了一個字:“行。”
他沒問這家伙準備去干嘛,這一聲“行”,其實已經接下了他遞過來的接力棒。
賈彧看到這里,眸光輕輕蕩漾著如釋重負的笑意,“好,那我就不多留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漸漸變得透明,眼見就要消失當場。
季尋看著沉默了一瞬,道了一句:“保重。”
“嗯。”
再一看,人影已經消失當場。
逐光者就像是黑暗中披荊斬棘的先行者。他勇往無前,哪怕被荊棘刺得渾身是血義,也無反顧,只為后來人摸索出一條通往黎明的正確道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