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鏡作為大祭司,也要幫著處理。
季尋想到了卡特琳娜,那位聯盟軍首領也整天都很忙。
他想著自己這性子,真是對權力半點都沒興趣。
帳篷里魔法燈亮著不明不暗的黃光,季尋正在翻閱繳獲一堆資料。
黑刀組織那些刺客背后也都是一個個家族,尤其是首領那個暗精靈。
她的儲物戒指里就有很多暗精靈有關的傳承秘典。
這可是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孤本典籍,季尋尤其對那些古精靈語書寫卷軸很感興趣。
正看看看著,帳篷的簾子打開了。
初九和南鏡走了進來。
終于忙完。
剛一進帳篷,那丸子頭小姐嚴肅了一天的臉就繃不住了,嘟嚷道:“啊累死我了。今天真是處理了好多好多事情”
初九的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季尋聽著一笑,招呼兩女過來,說道:“忙完了?正好有事兒給你們說。”
說著,他就把活捉的黑刀首領「帝影」從油畫空間里丟了出來。
南鏡一看那尖耳暗色皮膚的的樣子,也驚訝道:“原來是暗精靈。難怪了。”
饒是大祭司的南家,也是第一次見到「帝影」的真身。
南鏡當然知道季尋什么意思,就準備動手用靈魂手段搜取情報。
可這時候,突然帳篷里聽著一聲悶哼。
季尋和南鏡猛然偏頭,看著嘴角溢出一抹鮮血的初九,眉頭齊齊一皺。
他們知道這是之前刺殺的傷勢未愈。
雖然沒致命,但遠沒看上去的那樣輕松。
撐了一天,沒了旁人,初九臉上這才流露了疲態。
南鏡連忙走了過去,攙扶的同時關切道:“初九姐?”
“我沒事兒。”
初九搖搖頭,示意自己沒大問題。
不過季尋看著卻沒大意,毫不避諱地問道:“那匕首很邪門,讓小南幫你看看傷口。”
南鏡點頭應道:“是啊。”
王權圣杯都沒能治好的傷勢,只能是神性污染了。
初九拗不過,只能在床上躺下。
南鏡解開了她的衣服,一眼就看到了胸骨柄處那條外還沒愈合的傷口。
雖然沒流血,但肉眼可見一絲絲詭異黑氣從傷口外溢出來。
南鏡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氣。
雖然確實不致命,但她也嘟嚷道:“是元素君王拉格洛斯的神性侵蝕,還有就是那匕首的破魔污染.初九姐,你怎么不給我說呢。”
初九只淡然道:“沒什么大事兒。過幾天就好了。”
南鏡可不慣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兒,反駁道:“才不是呢。這傷勢如果不及時處理,會被那元素君王拉格洛斯神力污染。即便未來傷口愈合了,也會對你的極寒法則有負面影響。”
說著,她又用不能拒絕的語氣道:“初九姐,你好好躺著。我幫你處理一下。”
初九也不好說什么,就乖乖地躺著了。
處理這種程度的傷勢所有藥劑都沒用,南鏡只能拿出了封印卷軸,想要一點點抽離那些污染神性。
同時她已然看穿了這傷口的情況,又說道:“還真是很危險呢。之前那刺客其實并不是想刺殺你,而是想污染降神。元素君王拉格洛斯想把你當成神降之軀。也多虧了沒刺中心臟,不然才麻煩了。”
季尋聽著不太意外。
之前他就懷疑了這點了。
初九有圣杯護體,想殺掉的可能性很低。
反而污染控制,更可行。
“.”
初九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