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季尋一怔。
其實南鏡不說,他也知道。說一聲,反而是正是因為在意和尊重。
只是這“幫忙”確實挺意外。
“嗯。”
南鏡輕哼了一聲,又道:“嗯其實我也有認真想過的。”
現在都這般親密了,也沒什么說不出口的。
不過因為有些小緊張,語序有點亂,她說道:“一旦接任了大祭司的傳承,就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為了防止傳承斷代的意外發生,要盡可能快選定下一屆的傳承人.但因為我們南家又是世代血脈傳承,所以.”
“.”
季尋聽明白了,手里卻沒停下。
原來是這樣。
南鏡說完,才知道自己這話有歧意,連忙又解釋道:“啊你也別誤會。我不是想要你幫忙才這樣決定的。我只是是因為也喜歡”
季尋沒等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丸子頭小姐再次不自信,便打斷了:“嗯。”
這一聲“嗯”,一股熟悉的默契感席卷而來,南鏡心頭突然一暢。
她知道不用再說什么,相互都能明白的。
這種默契使得帳篷里彌漫的曖昧氣息瞬間濃郁了起來。
季尋也沒閑著,越發肆無忌憚。
南鏡俏臉上稍稍浮起一縷羞意,倒也沒覺得不好。
只是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側躺背對著不太好。
她念頭一起,剛一偏頭回看看,便已被熱烈的親吻回應。
“嗚嗚嗚”地想說什么,
已悄然變成了歡愉中的輕吟之音。
某一時刻,黑暗中南鏡悄然把臉埋在了季尋的肩膀后,輕咬著紅唇,秀眉暗蹙。
而后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不知不覺,也漸漸放開。
那靈動的眸光中不覺浮現了欣欣喜意。
(ps.圖)
南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還睡得很安心。
仿佛在季尋身邊從來都能放下任何警覺,總能安安心心地睡個大覺。
直到清晨,恍惚間聽到的初九在帳篷外喚了一聲:“小南,季尋,吃早飯了。”
聽到呼喚,
南鏡這才猛然驚醒。
對啊!
還有初九姐呢,怎么把她忘了?
完了完了,初九姐一定會笑我的。
季尋倒是很早就醒了。
看著懷中的丸子頭小姐睡得香,也就多躺了一會。
南鏡看著一臉淡然的季尋,弱弱道:“初九姐叫我們去吃飯了.”
季尋:“嗯。去啊。”
“啊?你”
南鏡想說什么,但又覺得好像什么都說不出來。
季尋笑笑沒說話。
三人之間好像也沒什么好避諱的,哪怕是各自超凡途徑秘密都能分享,更別提其他。何況歡愉對他們這個階位的超凡者來說,更是如此。
南鏡終究不如他臉皮厚,連忙起身。
因為沒穿衣服,一站起來,姣好的身段頃刻暴露在空氣中。
波瀾壯闊,一陣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