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什么。
以前很多時候也是這樣。
不過今天初九和南鏡都沒有進來的休息意思。
季尋正覺得奇怪,正好就感知到帳篷外有人。
站了一會兒,季尋看她沒進來,問道:“小南?”
聽到招呼,南鏡這才掀開了帳篷,走了進來。不知道剛才是發生了什么,她眼底還有一抹不自在。
季尋眉心微動猜到什么,笑著問道:“該治療了?”
“嗯。”
南鏡似乎這才有了臺階下,嘀咕了一句:“本來讓初九姐來的。她不來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季尋,那意思是:就是你之前動手動腳的。
季尋當然看明白丸子頭小姐微妙的表情變化,哈哈一笑。
爽朗的笑聲沖淡了一切不自在。
但南鏡看著他這神態,卻看出了一些別樣的東西,眉頭一皺,“季尋,你的畸變很嚴重了。”
那一點不好意思,是因為總過是少女,對男女之別還是有一些避諱的。
但此刻她在季尋的眼里,沒看到任何歡愉欲望。
作為大祭司的她,很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嗯。”
其實季尋很清楚了。
但這種畸變會讓自己靈魂扭曲,內心是不會排斥的。
這讓季尋如果不是給自己制定了計劃,根本沒有想主動去抑制畸變的想法。
南鏡也知道魔女畸變的這情況。
她轉瞬就恢復了作為職業醫生的嚴肅,走到了季尋床邊,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你的樣子已經有了變化。”
說著,她拿出了一面鏡子,很眼熟地說道:“一半是原來的你,一半是另外畸變后的魔女。”
季尋看著鏡子里那眉眼略顯精致的自己,并不意外,只道:“我之前在遺物空間里看到過自己靈魂的樣子了。”
這情況對他內心來說,至少有幾個聲音都是覺得,真無所謂了。
“.”
南鏡癟了癟嘴,沒有任何扭捏,說道:“我幫你抑制。”
季尋也沒多說,配合,該吃藥吃藥,該運咒力就運行咒力。
南鏡也認認真真地在處理。
作為大祭司,當然有傳承太多太多的秘術。這幾天為了季尋的畸變,她也特意查過很多資料。
她現在的認知當然知道歡愉夢境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反而那種精神抑制,會讓身體擠壓更大的畸變風險。
要說效果最好的,還得是魅魔秘法那種靈魂和肉體同修的秘法。
終究是有些臉皮薄還有不知道怎么說的原因,這方法丸子頭小姐不好說出口的。
她也不確定,要是季尋開口,自己會不會拒絕。
大概是會同意的吧。
嗯.要是初九姐在就更好了,說不定可以商量一下。
至少像是之前一樣,有個人幫幫手。
南鏡手里忙碌著,心中也胡思亂想著。
丸子頭小姐像是進入了醫生的角色,很認真地處理著,心無旁騖。
季尋目光依舊清澈。
一是因為畸變,二是兩人的關系其實比歡愉更親密;
信任、默契、同甘共苦、能托付生死、靈魂共鳴.這在他們這個半神境界來說,比肉體的歡愉重要太多。
季尋眼里的南鏡,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瓷器,小心翼翼不想她磕磕碰碰。
看著眼前是那張認真又可愛的俏臉,他嘴角也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睫毛彎彎,鼻尖微微翹起。
皮膚很白,這個距離能清楚看到皮膚下的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