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期待,到時候在時光再次遇到那個姑娘。
看她在最喜歡的薔薇花叢中,燦爛的笑。
“然后,就我們百年之后,在洪樓見到了可惜,那是見她的最后一面。”
“.”
故事說到了結局。
季尋黑眸中倒映著跳動的火苗,嘴角不覺揚起笑意。
就是因為那段特殊的穿越時光的經歷,讓他對“時光法則”有著一種莫名的感悟。
這讓他有了一種對歲月的豁達。
他能直面一切。
忽有故人心頭過,回頭一看,某個丸子頭小姐已經紅著了眼,雙眸晶瑩在眼里打轉,音如細蚊:“啊漁小姐真的很喜歡季尋先生啊,竟然為了一句話,苦苦等了一百年”
初九倒是表情如常,可看著火光的眸光也溫柔了幾分。
反倒是季尋豁達的笑了。
他能說出那個故事,已經能想明白太多。
初九和南鏡兩人本就是站在了頂階超凡領域的卡師,當然能看出季尋心態的轉變,還有那種對于時光的超凡感悟。
那份豁達讓這個聽上去悲傷的故事,少了幾分傷感,而多了幾分對爛漫時光的向往和思考。
季尋一邊想,一邊干飯。
相逢已經是命運的上上簽了,他很滿足了。
南鏡還沉浸在故事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多有幾分惆悵。
她突然問道:“啊初九姐,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初九瞥了這丸子頭小姐一眼,那略顯無奈的沉默回應了兩個問題: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問我的連環疑問。
看著小伙伴的無奈,南鏡吐了吐舌頭,臉上溢出一抹狡黠。
轉臉,她又朝著季尋問道:“啊季尋,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如果曾經有人問這個問題,季尋是回答不出來的。
但現在,他想想覺得很復雜,隨口就總結了一句在某本書里看到的:“嗯大概就是能想要托付余生的人。”
“哦。”
南鏡露出了一抹好像懂了的表情。
很快,她晶眸流傳了一抹調皮,像是想到了什么,語出驚人:“那初九姐應該是喜歡季尋先生的。她說過,你是她唯一能托付性命的異性朋友。”
“.”
這話一出,初九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她目光看著搗蛋的南鏡,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
人家說的“托付”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
現在初九的表情非常非常少,這是她性子的原因,也是超凡序列的影響。
季尋也從來沒看過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毫無顧慮地笑出了聲。
就是這爽朗的大笑,立刻沖淡了那還沒有來得及濃郁的尷尬氣氛。
南鏡朝著季尋做了個可愛的鬼臉,還不忘補刀似地說道:“難道我理解錯了?”
初九不知道如何回應,眉頭一挑,便沒再看兩人。
笑也笑了,調皮也調皮了。南鏡是真好奇,求助似又看向了季尋,“啊?我真理解錯了?”
“也不算錯。”
季尋呵呵一笑,補充了一句:“不過不太準確。”
南鏡聽聞,露出了強烈求知的表情:“哦?”
“嗯怎么說呢”
季尋知道丸子頭小姐心性單純,她是真的缺少一些情感相關的認知。
他又想到了一句書里的話,徐徐道來:“喜歡呢,是所過去的時光里,心中魂牽夢縈的那個人;是所期待的未來里,希望能一起共度余生的人;還有所在的眼下,能一起相處很愉快的人”
“哦。”
這一說,南鏡露出了認真思考的事情。
以前掛牽的除了母親大人,再沒有其他人了;以后得事兒還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也沒想過除了大祭司一脈職責之外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