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遺物有這神奇的用處,季尋也才明白難怪塔倫帝國有那么多神階強者。
原來這就是底蘊和傳承的意義。
這還只是王下四騎士家族之一的傳承寶物。
很難想象,當年那位大帝建立塔倫王朝的時候,帝國得多強大,得有多少頂級強者。
“呼”
季尋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
紛亂的思緒仿佛被理清楚了不少。
目光看去,對面的絕美女子依舊一副世間極致溫雅的神態,暗鴉的眸色在燈光下閃爍著淺淺的魅人暈染。
季尋站起來,恭敬行禮道:“多謝前輩指點。”
魔女蘭陵斯特卻并不在意。
季尋看著看著她酒杯里的酒要喝光了,正準備喊酒保再賒一杯。
畢竟這種大機緣,怎么都值得賭上一些欠賬的。
然而魔女蘭陵斯特卻擺了擺手,像是興致將盡:“算了,今天就喝到這兒了。”
說著她還示意季尋坐下,似乎并不喜歡那么客套。
季尋也看出了這位十幾萬年前至強者的隨性,坐在了凳子上。
沉寂了片刻,魔女蘭陵斯特突然問道:“知道為什么你能來到‘玫瑰酒館’嗎?”
季尋道:“因為‘我心即宇宙’這門魔神秘法。”
魔女蘭陵斯特笑著贊賞道:“倒也聰明。這是卡皇joker留下的專屬秘法。這件遺物,就和那門秘法有莫大關系”
“嗯。”
季尋其實早就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遺物空間,就像是一個人為創造“小世界”,這正是「我心即宇宙」的頂端層面的能力。
聊到這里,高腳杯里的最后一口酒也喝完了。
季尋看了看懷表,時間已經到了。
他現在也明白了,雷尼說的“一個小時”,其實心理暗示而已。算是一個取巧的小技巧。刻意讓意識錨定了時間,盡可能防止被其他碎片意識污染。終究是靈魂強度不夠。
等下次來,季尋覺得自己應該能停留更久。
但此刻他真不想走。
能看到那位傳說大帝的意識碎片,這種大機緣怎么都讓人不想錯過。
但季尋也沒顯得急切,就安安靜靜地坐著。
想著即便這次不行,下次也還能來。
然而這位魔女大帝卻似乎還想說什么。
她突然轉臉,看向了季尋,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走魔女途徑?”
“”
季尋沒說話。
他當然好奇。
堂堂神階大帝,為什么會變身魔女,還剝離了感覺奇怪又矛盾。
但這是人家的私事兒,怎么都不好問的。
可眼前這位顯然是不介意的。
她主動說出了答案:“是偶然,也是嘗試。”
季尋:“嘗試?”
魔女蘭陵斯把左手手肘撐在了吧臺上,整個人都顯得有種微醺的嫵媚,點點頭:“之前我說了,時間是相對的。宇宙中,任何法則也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即便是有單一元素,它附近也必然有屬性對立的其他元素,這樣才能維持一種穩定在古老卡師文明中,早有天賦卓絕之輩觀察到了這個規律,他們把這種規律稱作‘超凡相性對立’。這是宇宙運轉的至高規則之一,也是卡師凝聚神格之后想提升位格唯一的途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