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瞥向季尋幾人,目光幾度閃爍。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強行留下這幾人。
這東西能拿出一件,必然還有其他。
然而就是這念頭一閃,安德烈就收斂了那股殺心。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鳶尾花軍團選擇脫離神圣教廷的掌控未來在中央大陸建領地,和叛龍軍最好還是別交惡。
何況他也有很強的直覺。
自己真留不下眼前幾人。
“好!希望你們答應的東西,盡快送來。”
安德烈沒想多留,轉身就要走。
這時,季尋突然開口又多問了一句:“對了,我也想請教元帥閣下,那月神的神選者到底如何了?”
安德烈原本不想回答,但知道這些人是奧蘭王庭的敵對,也樂見他們起沖突,便說道:“被我重創,好不容易凝聚的一身信仰神力十去五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祂都不敢再露面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不見。
季尋聽到這消息,臉上的笑意更燦爛。
今天這一場遭遇,還真是解決了太多的麻煩。
安德烈一走,那讓人呼吸不暢的氣氛瞬間消散。
季尋三人尚且還沒什么影響,畢竟這是早就商量過的計劃。
然而一直在他們身后完全不知情的雷尼,此刻卻才終于長舒了一口大氣。
他看著人真的走了,這才發現自己額頭已經盡是冷汗。
剛才那一幕幕,真讓雷尼把這輩子的震驚都用完了。
季尋這家伙,竟然和鳶尾花軍團的元帥談交易,然后還成了?
再一回想,
從一開始的決斗,到引出奧蘭王后偷襲,再到現在的交易
原來都是這家伙的計劃。
不!
是在洪樓遇到的時候,計劃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這計劃的影響非常深遠,遠不止眼前。
雷尼想到這里,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額頭的冷汗不僅僅是九階強者的威壓,還有對季尋那深謀遠慮布局的驚嘆。
原來不知不覺間,那種差距已經大到了需要自己仰望的程度。
然而剛松了一口氣,南鏡卻發現了季尋的狀態很不好,不由地擔憂道:“你的傷口神力正在擴撒”
初九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你怎么樣?”
季尋咧口一笑,本想說句“沒事兒”。
然而卻發現剛一開口,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就癱軟了下去。
南鏡眼疾手快,把他抗在了肩上,努努嘴:“還逞強”
嗅到了那淡淡的清香竄入鼻息,季尋感知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溫柔的觸感中。
昏迷之前,他嘴角依舊揚起一抹弧度,夢囈般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南鏡看似不滿,卻難掩關切,嘟嚷了一句:“你總是這么胡來”
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們就知道季尋這性格是如此。
這家伙總能在刀尖上跳舞找到樂趣。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