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在奧蘭王庭長大的他,可謂是見慣了太多的寶物,就王庭都沒幾件能稱得上神器的遺物,這家伙好大的口氣。
“”
季尋搖搖頭,仿佛完全沒瞥見那想靠說話轉移注意力偷偷給自己打開努力項圈的小動作。
原本還可以多聊幾句的,但突然,他眸光一凜,抬頭從窗戶外看了過去,呢喃了一句:“來了嗎”
窗外的街道上,一個披著斗篷的神秘人,一步一步朝著餐館走了過來。
季尋看著眼前的斗篷人,絲毫不意外被人找上門來。
這幾天他帶著雷克并沒有掩飾行蹤,至少一直都被鳶尾花軍團的人盯著的。
但眼前這個斗篷人,顯然不是鳶尾花的人。
季尋在她身上感知到了非常非常危險的氣息。
幾分鐘前,這股氣息就鎖定了自己。
季尋不意外對方會來找雷克,但意外的是,竟然這么明目張膽就來了?
不怕鳶尾花軍團那些盯梢的斥候?
很顯然地,就是這斗篷人出現的一瞬間,整條街區之前一直隱匿的幾道強大氣息也漸漸露出了鋒芒。
“嘖嘖,有意思了,這是打算來硬的嗎”
季尋腦子里念頭一閃,嘴角揚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
這時,一旁的雷克也發現了那行為看著很古怪的斗篷人。
沒等他想好是否要找機會暴起逃走,突然就聽著耳旁傳來一聲警告:“如果不想死,你最好別亂動。”
聲音不大,但仿若驚雷在耳旁炸響。
雷克瞪大雙眼,仿佛靈魂都感知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怖,完全動彈不得了,心中更是難以形容的震驚:“這家伙怎么會如此恐怖的氣勢”剛才聽到那話的一瞬間,他后背雞皮疙瘩都炸起了。
這幾天相處,他還是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仿佛聽到的是死神的呢喃,仿佛自己真要有任何異動,怕是當場就得暴斃。
那瞪大的雙目,仿佛是在自我懷疑:剛才的對話,這家伙不會是認真的吧?
顯示沒給兩人再多說一句的機會。
那個不太高大,卻神秘感十足的斗篷人已經走入了店鋪里。
季尋一直盯著斗篷人,看著她那沒有遮掩的下頜線,略微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但這一刻,其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發現這斗篷人不止是沖著雷克來的,反而是沖著自己來的?
此刻餐館里還有十幾桌客人,有兩桌都是盯梢的,十幾雙眼睛都看著那斗篷人。
斗篷人也絲毫沒有在意,徑直走到了季尋的桌子旁,毫不客氣地拉著凳子坐下了。
季尋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殺氣,已然猜到了什么,心中怪笑一聲:“嘿嘿,原來如此果然是要弄一波大活兒啊。”
看到這人,他已然猜到了奧蘭王庭要做什么。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嘴角揚起越來越高的詭譎笑容。
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種讓他血液亢奮的感覺了。
季尋看著斗篷人坐在了自己面前,更是有種渾身汗毛都炸起的恐怖威壓。他卻沒有絲毫退避,反而詭笑著問道:“閣下我們認識?”
神秘人沒說話,掀開了斗篷,露出了一張斌不算精致的臉。
唇色漆黑如墨,還有十分妖異的眼影年紀看上去也不大,估摸著十歲不到的小姑娘。
但有種疫病纏身的慘白膚色。
她雙眼緊閉,似乎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面容。
“”
季尋仔細看了看,還是覺得熟悉,但依舊沒想起來。
神秘女人直截了當地說道:“人我要帶走。你現在離開,還能活命。”
聲音不像是人類,更像是嗡嗡蟲鳴。
季尋聽著這話,腦子里瞬間想到了太多太多,他意識到,這人或許真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