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本想畫出來的。
但他又覺得無論怎么畫,都畫不出記憶中大帝原本的神韻。
那個層次的存在,外貌都還只是占其魅力很小部分,最特別的是她身上縈繞的的讓世界都黯然失色的強大氣場和無法描述的法則之力。
回想那回眸一撇,季尋對那種仿佛看到的了這世間最絢爛的五彩斑斕的黑印象極深。
他無法描述那種感覺,但目光卻轉向了初九,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笑:“嗯和初九有幾分相似。”
初九一愣:“???”
“啊?”
南鏡卻眨了眨眼,仿佛明白了季尋的意思,噗呲一笑:“噢,那真就是很好看了。”
“”
初九抬眉看了兩人一眼,沒再多說。
季尋也笑而不語。
倒不是胡謅,而是初九本和那位她那位先祖大帝有幾分神似。
何況三人之間偶爾開開玩笑,也樂在其中。
另一邊,季尋的影子已經去往了一樓。
雷尼像是普通客人混跡在人群里。
季尋原本以為他是留在了無罪城里,來這里或許是來消遣的。
畢竟現在東荒其他地方都被銀月教派控制,這里雖然是南大陸的占領區,但對他那種通緝犯來說,更安全。
然而看了一會,卻發現雷尼像是在等什么。
現在無罪城的情況又很特別,遲則生變。
季尋也沒耽擱時間,直接走了過去。
還沒打招呼,雷尼就已經非常警覺地察覺有人朝著他來了。
可待得看清楚來人的面容,他眼底暗藏的謹慎變成了驚訝,道:“季尋兄弟?”
季尋也一副遇到熟人的正常表情,打招呼道:“雷尼老哥,你怎么在這里?”
雷尼看著季尋,余光又瞥了一眼四周,也松了一口氣:“我說來話長。我來無罪城有一段時間了。”
看到來人赴約,終于是完成了心中最后一個心結。
沒等多問,他直接解釋道:“之前我看到了你留下的訊息已經是兩個月后了。后來又出了一些事情,三個月前才來到無罪城又沒見到你,我還以為來遲了,你出什么情況了。畢竟當初說好了,那遺物我只是借用”
語氣中滿是誠摯的歉意。
不是他不守信,而是東荒的局面太復雜。
他從接到訊息到趕來赴約,已經是這個時候了。
但那些話已經來不及細說了,雷尼只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有沒有耽擱你的正事兒。”
“不,并沒有。”
季尋笑著搖搖頭。
他看著這老傀儡師是真信守承諾來了,就已經看明白了一切,當然不會在意那些。
可雷尼確當成了大事兒,他直接掏出了貼身保管的一個布包,說道:“正好你來了,這遺物你拿著,盡快離開無罪城。”
“哦?為何要離開?”
季尋看得出來雷尼臉上一縷焦急,似乎他知道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雷尼欲言又止,終究是多說了一句:“這事情不便細說,你盡快離開無罪城就好。不然恐怕會有危險。”
“”
季尋聽著眸光微微一瞇,已然猜到了什么。
能讓雷尼說待在無罪城有危險,整座城池都有危險,那么只能是那泰坦戰甲相關的事情了。
再一聯想他曾經的身份可能接觸到的內幕。
很有可能,是奧蘭王庭可能要整什么大活兒了。
看著季尋沒說話,雷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說到:“對了,我之前仔細研究參悟過了,這遺物里除了我戲神一族的一些先輩意識碎片,還有一些關于蘭陵斯特大帝的秘密。但我的境界還接觸不夠,季尋兄弟你天賦比我好,可以多琢磨一下。如果如果以后還有機會,請你幫我把那些傀儡戲法傳給適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