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是以為季尋有興趣。
雖然她沒說,但哪里沒看出之前季尋和卡特琳娜的親密關系,也猜到了一些和壓制畸變有關的秘法。
她現在問這話也不是什么調侃,而是關心。本來是想說,是不是因為魔女畸變需要一些肉體接觸滿足歡愉
她也不介意點一個的。
但一開口,才發現季尋完全沒這想法。
“呵呵”
季尋看著南鏡臉上的局促,猜到她想什么了,輕笑一生。
這丸子頭小姐雖然實力增長了很多,但這性格倒是依舊純真。
沒等丸子頭支吾個所以然來,他直接說出了原因:“沒記錯的話,那穿著紅色短裙的姑娘,曾經是卡彭家族的一個嫡系小姐。”
這也是他之前為什么多看了一眼的原因。
南鏡聽著似乎心中琢磨了那姓氏一瞬,瞬間和記憶重合,驚訝道:“之前聯邦五大大議員家族的卡彭家?”
“嗯。”
季尋點點頭,直接道:“不認識。但我之前在舞會上見過一次。”
一聽這話,南鏡和初九的眼眸里都掠過了一抹異色。
要知道當年的聯邦五大議員,可是東荒權勢通天的頂級權貴,算爵位至少也是公爵。
“卡彭家”的小姐,真要論身份地位,完全稱得上公主。
現在竟然在一間普通酒館里成了廉價的風俗女郎?
南鏡心軟,聽著莫名有種傷感,似乎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啊那我們要不要”
季尋搖搖頭,打斷道:“不打擾了。人各自有各自的命運。她大概也不想遇到曾經認識她的人。”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這只是戰場無數悲慘命運的一個縮影。
說話的時候,他視線早已收了回來,腦子里一條因果線已經延伸了出去。
正好這時候,酒保把酒端了上來。
“干杯。”
“嗯,好久沒一起喝酒了,干杯。”
“”
三人碰杯,喝著,聊著。
窗外的唐寧街上,人流如織。
雖然東荒的征服戰爭陷入了停止,但三千年積累的財富對于南大陸的人來說,依舊是個很好的尋寶處。
只要有實力掠劫有人居住的城鎮,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街道上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和冒險者。
就這時,一個兜帽男走入了一條不起眼的黑漆的小巷,突然就消失在了陰影中。
而他剛消失,小巷口就出現了幾個鬼鬼祟祟卻完全摸不到頭腦的家伙。
與此同時,酒館里,季尋舉起了酒杯,道:“情報已經確認了,鳶尾花軍團的人原本是得到情報去偷襲王庭的,結果誤打誤撞搗毀了一個秘密機械工廠。還帶回來了一尊半成品的‘泰坦戰甲’和大量生產資料。目前應該是放在第三軍團的倉庫里,就在唐寧街隔壁兩個街區”
別看他們三人哪里都沒去,但實際影子分身那邊已經打聽到了需要的情報。
南鏡聽到這話,也道:“這是南大陸那些人故意宣揚出來的情報?看來真是誘餌了。”
初九也難得開口,道:“即便是誘餌,王室的人也一定會來。”
“是啊。”
季尋輕笑著點點頭。
他甚至能推演到,鳶尾花軍團那位元帥正是因為大肆宣揚這個“誘餌戰術”,才能違反神圣教廷的禁令留下那具機甲。
很明顯的誘餌戰術,但三人都知道,奧蘭王庭的人不得不上當。
畢竟,“泰坦戰甲”對那位亞瑟王太重要了。
甚至關乎到了未來戰爭和統治。
要知道機械戰甲的可不是有圖紙就能制造出來的。
那還需要足夠資源,機械師,和大量高精生產設備。
越是高級戰甲,對人才和設備的需求就越高。
人才培養是需要時間的,這可不是信仰污染就能快速得到的。
當初奧蘭復辟的時候,宋家可以幾乎將整個聯邦的高科技人才都收刮一空,這才有了現在的新世界科技城。奧蘭王庭能湊出一條泰坦生產線,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