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來人是誰,道了一句:“結束了?”
“嗯。”
秦如是放下了手里的大劍,然后聽著兩聲沉悶的鐵靴子落地的聲音,“城里的局勢基本控制了。剩下的就是重新建立新秩序了”
季尋睜開眼,正看著秦如是在拆解自己的鎧甲。
打仗其實很累的,尤其是作為指揮官。
秦如是已經五天五夜沒有合眼,肉眼可見她眉宇間流露著一股疲憊。
她一邊脫著滿是刀箭痕跡的磨損鎧甲,一邊說道:“原本是想這次來找點素材,然后就回東荒的。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恐怕回不去了。”
季尋當然知道什她什么意思,點點頭:“嗯。”
他看著秦如是疲憊的神態,關心了一句:“來泡泡,我幫你舒緩一下。”
秦如是一口應下:“好。”
脫掉鎧甲像是脫掉了一身疲憊,她眉宇間也露出了一抹輕松。
然后反手一撩,就脫掉了貼身的束身衣,豐富傲人的身段暴露空氣中。
兩人已經很親密,早就沒了任何避諱。
秦如是當著季尋的面,很自然地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邁著纖長的美腿,進入了溫泉池水中。
季尋給她留了自己身前的位置。
躺在季尋懷中,秦如是嘴里也發出了長長一聲舒暢的嘆息,“呼終于能休息一下了。”
她整個身段浸泡在水中,池水嘩啦啦從池子的邊緣滿溢了出去,水波蕩漾,那一對豐碩的蜜柚也半漂半浮。
季尋順手幫秦如是把頭發盤起,然后輕柔地拿捏肩頸,用咒力舒緩那緊繃的肌肉。
大片溫潤的肌膚相觸,曖昧漸漸濃,兩人都覺得很愜意。
秦如是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閑,仰頭靠在了季尋寬闊厚實的肩膀上。
這些日子都是秦如是幫著季尋在壓制畸變,魅魔秘法早已熟練,哪怕是這種親密無間的姿勢,也沒什么好覺得羞澀的。
她也完全沒在意那游走在自己胸脯上把玩的大手,偶爾還會偏頭輕笑一聲,啐一句“還沒把玩夠?”的喃喃自語。
不過換來的,總會是某個家伙更肆無忌憚的挑弄。
庭院里一片春色爛漫。
許久。
沒人說話。
庭院里只有輕輕的流水聲。
秦如是仿若睡著了一般。
季尋按摩完,卻沒停手。雙手在她的皮膚上輕柔的撫過,如一手攬住了婀娜起伏的山勢,從高至低,由平原至清幽。
豐腴有致的身段,細膩順滑。
怎么都覺得愛不釋手。
魅魔秘法可不會消耗精力,反而是一種放松身心絕妙的歡愉秘法。
秦如是雖然沒說話,很安心地享受著兩人相處的曼妙時光。
仰躺是原本一個很曖昧羞人的姿勢,姣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水面。
站在吃水邊,從上到下,纖毫畢現。
但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再無旁人可見這旖旎美景。
偶爾秦如是還會挪動一下臀部,配合季尋那不安分的動作。
魅魔秘法的不僅僅肉身層面的交流,還會有一種精神交流的絕妙體驗。
突然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略顯驚訝地開口道:“咦,我感覺你的戰爭法則好像突破了?”
“嗯。”
季尋也說道:“這幾天有所感悟。”
聞言,秦如是慵懶地說道:“噢,也對。那位兵災之主特意弄的這么一場暴動,戰爭法則近乎具現成了法則洪流別人看不到,你一定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