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逃兵必死。
不如搏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六人連忙朝著激戰的方向追了過去,說來也奇妙,平日看著憨憨的矮人鋼多多,一邊像是笨拙的棕熊一樣跑著,一邊直接把頭偏向了季尋:“蘇倫兄弟,我們要怎么做?”
戰斗中季尋雖然表現得沒有大衛搶眼。
但從飛龍遇襲一開始,隊友們也都發現了,這位平日少言寡語的隊友似乎有點不同,冷靜而智慧。
鋼多多也不是發現了什么特別之處。
只是直覺告訴他,這個隊友“腦子很好用”。
季尋也不墨跡,直言道:“我們別分開,一起牽制那個右腳受傷的刺客!只有這樣才有活命的機會。”
差了兩個大階位,打是不可能打得贏的。
而且大概率他們這六人,要死幾個。
包括季尋自己。
所以能牽制一下,給那位薩克喘息的時間,就不錯了。
季尋當然看得出來,那家伙現在無限瞬移看著很流暢,但身體早就在崩潰的邊緣了。
只要能牽制住其中一個刺客,薩克和幾個護衛對付另外幾個就會輕松很多。
拖時間就好。
季尋篤定,這里是皇家學院附近,在這里截殺貴族,絕對不可能是持久戰。
無論是皇家學院那邊,還是蘭登公爵家的高階護衛,時間一長必然會發現異常。
現在要做的,就看誰運氣好,能活到增援趕來了。
季尋倒是無所謂,分身死了就死了。
唯一麻煩的是,好不容易塑造的身份不能用了。
不過他也有b計劃,分身一旦死了,本體動手也再無顧忌,至少那【咒神卡】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至于其他幾個隊友,季尋唯獨有點擔心的就是大衛。
畢竟是老頭子的弟子,算是自己的師弟,怎么都要照顧一下。
不過從他自己內心來說,死亡,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
越是強者,這就是越是不可能避開的歷練。
季尋覺得,這對大衛的武道來說,未必是壞事。
當然,前提是別死了。
時間緊迫,也來不及詳細安排什么戰術。
而且季尋的思路也不是誰都能跟上的。
他簡單地做出了安排,語速極快道:“蓋爾你潛行,不用沖上去,只游走在那人附近就好!多多穿鎧甲,一旦敵人近身,哪怕受傷也要控制住他,這是我們唯一的進攻機會。卓莎你往后跑,距離我們至少兩百米,盡量別露頭!大衛你是我們中唯一可能傷到敵人的存在,你游走找機會,只有敵人被控制住,你才能出手.瑟里和我用控制系咒術,那家伙的腳受傷了,但一定會先殺我們兩人,注意保護自己!”
戰術雖然簡陋,但已經是目前最合理的安排。
作為要走【智慧】途徑卡師的“蘇倫”來說,這種敏銳的觀察也不算太離譜。
“好!”
“好!”
“.”
其他五個隊友聽到季尋的安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死亡已經像是掐在脖子上的大手一樣,讓他們無法呼吸了。
他們也意識到這個簡陋戰術下,隱藏的一份極致理智下的準確判斷。
話音剛落,六人就已經追上了前方戰斗的幾人。
薩克大少看著季尋這六個預備騎士沖來,心頭也是一喜。
意外的同時他也十分感慨,自己竟然有如此勇武的守護騎士!
剛才六人殺掉那個刺客的手段,已經讓薩克高看了一眼了。
現在他們的英勇,已經完全獲得了他的認可。
不過,情況可沒那么樂觀。
預備騎士對于二階刺客來說,怕是阻擋不了多久。
薩克只期望六人能給他多創造一些喘息的時間。
根本沒有任何交流的時間,一道閃光術沖天而起,六人已然強行闖入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