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比論戰斗能力,巨龍通常要比正常人類卡師高出一個大階位。
也就是說,哪怕是格里菲斯現在已經觸碰到了人類卡師天花板,她也只勉強能和一頭九階初期巨龍打個平手。
所以僅僅是一個“蘭登家族”,其實就已經有碾壓東荒除了奧蘭王室外幾乎所有勢力的實力。
現在這樣的新公國,舊大陸至少已經有了十幾個,未來還會更多。
季尋想到這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強者從不會讓他感到畏懼,只會讓他越發興奮和期待。
他這要去艾雷爾皇家學院,這個蘭登家族就是必要的跳板。
隊伍很長,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季尋才抵達城門處。
入城的隊伍很慢,因為一直穿著紫色鎧甲的軍士正在城門處一一收入城費。
但這雷龍成的費用卻高得離譜了,傳過來,一下子就讓隊伍里眾人炸了鍋。
“別的城池才幾十銅,這里入城要一枚金幣?他們怎么不去搶!”
“這算什么,等坐船回去,還要收十金幣呢。蘭登大公現在是國王了,這是他領地頒布的新法令.”
“噢,該死的!咱們拿命去遺跡探索得到的一點收獲,他們憑什么要搜刮這么多?”
“噓,小心別被那些騎士聽到了。”
“.”
這在普通農耕家庭,差不多好一年的生活費了。
也難怪冒險者們群情激奮。
但又不敢真反抗,只能乖乖排隊入城。
季尋倒是半點不意外,這蘭登大公明顯是知道回城的冒險者手里有錢,這才搜刮一番。
“入城費”這種變相的稅收在南大陸再正常不過。
相比之下,南大陸的制度真就是最原始的領主集權制。
領主擁有領地內的一切,包括領民的性命。
噢,不!
領主只是一個代理人。
巨龍才是高高在上的至高主宰。
季尋也跟著眾人義憤填膺咒罵著那些無恥的貴族,但隨著接近城門口,所有人都噤聲了。
人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奴役。
只覺得不公,卻不敢反抗。
季尋若有所思。
這一比較,制度上的差別就出來了。
而且入眼一看,沒有機械工具的社會,乍一看,真是太原始了。
修城墻這么龐大的工程,沒有一點機械輔助,只有那數以十萬計的奴隸和一些簡陋的木質吊裝設備。
只穿著麻布褲衩的奴隸搬運著成噸重的石頭,在監工的鞭子和辱罵中,一點點地堆砌在城墻上.
雖然這是個超凡世界,稍微修煉過的人類就能搬運起幾百斤的石頭,但人的精力有限,過度壓榨壽命會大幅縮短。筑城這樣夸張的工程量,奴隸傷亡也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而在南大陸,奴隸完全就是消耗品。
擁有奴隸的數量,也是權衡一個貴族地位的重要指標。
季尋一路走,一路觀察著。
很快就走到了城門口。
這里有一個貼滿了懸賞令的告示欄。
季尋看到了格里菲斯等一眾叛龍軍高層的頭像,角落里,甚至還有他自己的。
士兵們正仔細觀察每一個進入城池的外來人。
季尋半點沒有流露異色,交錢,入城。
這座雷龍城有點像是無罪城。
那位蘭登大公顯然是想把冒險者身上的財富盡可能留在城里,所以城市里其他建筑都還沒怎么建好,但娛樂場所已經非常完善。
“伯里曼街”就是城里唯一一套修筑完好的街道。
南大陸娛樂場所可遠沒有東荒開放,大多是風俗酒館、旅館和提供大浴池。
從娛樂項目來看,也沒什么特別的。
不過這里的女奴有很多都是東荒戰爭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