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才道:“你是想說.怎么才能活捉我們?”
季尋點點頭:“嗯。”
“.”
董七想到這里,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她不是沒想過。
而是這一路,想過無數次。
他們可以戰死,但無論如何,她們都不可能讓人活捉了。
然而剛想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卻知道季尋必然能想到這么淺顯的問題。
這問題里一定另有深意。
所以董七沒著急回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季尋看著也沒著急吹催答案。
危險從過來都是成長最好的途徑。
他可以輕易幫忙解決問題,但不是未來每一次危險,自己都能幫忙。
他看出來了,奧蘭王庭的追兵里有一個布局很老辣的家伙。
看上去應該是個對行軍打仗十分有經驗的謀士。
現在的董七可不是當初的黑幫大小姐了。
這種謀略對抗,對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來說,是難能可貴的經歷。
可想了片刻后,董七還是沒想到,只能問道:“所以,季尋你的意思是?”
身在局中,有時候很難被看破,季尋也適時提醒了一些關鍵詞:“精神系幻術,又或者某些神秘系的手段。”
“這”
董七一聽表情瞬間更凝重了。
她一想,確實如此。
想要活捉他們,最好的方法就不是正面戰斗活捉,因為那根本不可能。
獵神戰甲能豁免幾乎一切已知幻術手段。
所以只能是等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比如現在宿營休整,用神秘系咒術直接控制他們的本體。
但是這個思路他們之前也想過的。
董七不知道季尋看到了什么,也努力想去想到自己忽略的那點。
然而一旁的年輕伙伴們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們全程聽了兩人的對話,卻并不如董七那樣能跟上季尋的思路。
看著自家隊長這么簡單的問題思考了半天,那個叫羅克的少年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這位先生,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不過您可能對我們穿戴的機械戰甲不太了解。這"獵神戰甲"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種機械裝置。它的設計幾乎考慮到了戰斗中的任何可能。包括精神咒術沖擊.”
他以為季尋不清楚戰甲的特性,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便又繼續解釋道:“獵神戰甲的頭盔的主材是【深淵垢銅】,這是一種能屏蔽精神污染的高級金屬。何況戰甲內部還有復雜防護咒文足夠抵御任何精神幻術和神秘咒文。而且機甲都有自毀裝置,一旦無法逃脫,我們都會啟動自毀模式。所以,我們不可能在戰場上被活捉的.”
說這話的時候,少年臉上浮現著莫名自豪和勇氣。
另外六個年輕機械師雖然沒說話,但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季尋不僅僅知道機獵神戰甲的詳細參數,甚至戰甲能制造出來,還是當初他和董七去搶的圖紙。
董七看著伙伴開口,想要提醒:“羅克,你別”
然而季尋卻打斷了她,認可了他的說法:“嗯,你們說的沒錯。”
這一說,旁人更是狐疑了。
但他突然話鋒一轉,同時問向了所有人:“如果不是戰斗中呢的?你們總不會一直把戰甲穿戴在身上吧?”
這問題一出,小隊成員一個個都露出了“哦原來這家伙是真不懂技術”的表情。